分卷咬(2 / 3)
回人形,二话不说地离开卧室给少年做蛋糕。
其他厉鬼也没有干看着,一接连二地离开卧室。
季糖喜欢在冰箱里备着甜品食材。他们可以任意使用,但会不会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临山觉得他们不会做。
虽然他也不会做。
傅临山站在卧室门口,淡淡地瞥一眼他们。
好几个身形高大的青年一起挤进窄小的厨房,在里面咕咚咕咚地捣鼓起食材。可爱精致的蛋糕模具,对比起他们冷冰冰的神情,未免显得有点突兀。
他们生前对甜品丝毫不感兴趣,如今却能为少年去亲自做甜品。
傅临山:
他转过头,瞥向少年。
季糖吃完药后,神色好了很多。
他撩起季糖额前的碎发,拂过对方的额头。
还是很烫啊。
家里并没有退烧贴,冰箱里也没有多余的冰块。
唯一能让少年降温的,只有他自己了。
傅临山没有挪开手,而是一直将手放在少年的额前,希望自己冷冰冰的体温能让少年降温。
他没有温暖,只有数不尽的冰冷。
他放了一会后,索性变回兔子布偶。
兔子布偶哼哧哼哧地爬上少年的脑袋,整只趴在少年的额头上。
少年的额头一时像放了一条软绵绵的白色面皮条。
柔软而冰凉。
季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漫天的雪花当中。
他一直往前走,在雪地的尽头看见一座宫殿。
宫殿没有亮起任何灯,更没有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在苍白色雪天中像一块冰冷的巨石。
季糖下意识想要走过去,他穿过风雪,停留在宫殿门口。殿门半掩着,开出一条足以让人进入的缝。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宫殿内依然是黑漆漆一片,地板和墙壁都结起一层薄薄的冰,温度甚至比外面更冰冷。
季糖正想找到暖炉点燃时,腰肢突然被人揽入怀里。
季糖愣住,瞳孔骤缩,不敢转过头去看:你是?
直觉让他察觉到身后的人并不是他所拥有的任意厉鬼。
身后那人没有回答季糖的疑惑,而是在他耳边低喃:朕好冷。
声音低哑磁性,但听起来很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他垂落到季糖脖间的长发,也冷得像冰块一样。
季糖一愣一愣地回答道:等冬天过去就好了。
自称是用朕,是皇帝?
朕也想等到冬天过去,也想看一看春天。朕出生到死都没见过春天。
但朕的江山已经下了好几千年的雪了,春天再也不会来了。
在华国有些地方的确是终年冻土。
季糖想。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对方。
你身上很温暖,你让朕抱抱。朕想在消失之前触碰一下温暖。
消失?
鬼魂也会消失的吗?
季糖没说话,就这么地让对方抱。
但抱了没过一分钟,身后的人便化作一道光,在漆黑中消失了,只留下凛冽的寒风。
他周身的一切随之变成一片空白。
随后再次出现在他身边的,依然是漫天雪花。
但这雪花是血红色的,染满鲜血,将整片大地变成一片血红。
季糖怀里出乎意料地多出一个人。吓得季糖猛然愣住。
怀里的人他并不认识。
但看起来像一名将军。
男人身穿金甲,但这盔甲却像在鲜血中浸泡过一样,全都是红色。他抬起半边脸,面庞沾满鲜血,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见一双泛亮的黑眸。
这黑眸漾起与他的满身鲜血不符的笑意。
他紧紧地抱住季糖,干哑的笑声响起。
听说你喜欢温暖。我用我滚烫的鲜血把这片冻土给融化了。
季糖:
季糖虽然不认识他,但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数不尽的悲哀。
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冻僵,声音越来越微弱,他所流出的鲜血立刻会被冻成冰,包括他的生命,也在一点点地变冰冷。
男人临死前说出最后一句话:送你一件礼物。
他费力地摊开沾满鲜血的手,向少年送出他的礼物。
他的礼物不是剑柄,不是盔甲碎片,更不是血淋淋的头颅。
而是一朵小小的粉色桃花。
季糖怀中的男人彻底失去声息,他的手仍然保持张开的动作,他的手心除了鲜血之外,还有一道道的狰狞刀伤。可他手心中的小桃花却被他护得很好,没有沾上一点鲜血,娇嫩的花瓣随风摇曳。
听说桃花盛开之时,便是春天到来的时候。届时冰天雪地便会融成温暖的露水。
季糖想伸手去接过桃花,可他意识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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