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吒单王子正在控制台前疯狂补救,手速都快出残影了,以此来和三人的屁屁舞对抗,根本没留意降谷零那边的动作。
降谷零手臂发力,肌肉绷紧,猛地掀起地板盖板。
果然,下面盘踞着密密麻麻的线路与电路板,闪烁着指示灯光。
降谷零仔细观察着,凭借他多年拆弹的经验,利落地挥动小刀,转眼便已切断了数根关键线路。
操作台的故障提示越来越多,吒单王子终于察觉异常,猛地转头,怒不可遏,不再顾忌其他,猛地启动了供能室所有的机关,企图阻止降谷零的破坏行为:“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降谷零猛地拔出电路板中的保险栓,用力一拽——
“轰!”
一声闷响,供能系统彻底瘫痪,仪表集体熄灭。
与此同时,降谷翻身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射来的机关弹雨。子弹打在地板与玻璃上,激起一串串火星,刻下一道道冒着烟的焦黑裂纹。
他半跪在地,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另一边,真希几人也意识到关键点:“怪不得他之前没动用这些机关……这些武器威力太强,连这供能室自己都会被破坏!”
野原新之助振臂高呼:“好机会!我们把火力引过来,集中攻击一点,把这层玻璃打穿!!”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
吒单王子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干脆破罐破摔,也不管供能室的损耗了,全心全意操控机关,攻击四人:
“好啊,我倒要看看,在我亲手设计的世界最强机关面前——到底是这间供能室的防弹玻璃先撑不住,还是你们那点血肉先撑不住!”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机关声和密集弹雨,四人被困在狭小空间中,各显神通。
樱田真希和野原新之助总能在关键时刻险而又险地躲开攻击,即使吒单王子故意朝他们集中全部火力,他们也能在慌乱中“一不小心”左脚拌右脚摔在地上,并在摔倒的过程中达成完美闪避。
降谷零身手更是无懈可击。他精准地闪避机关,游
刃有余地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吒单王子根本抓不住他的漏洞。
吒单王子脸色越发扭曲,他咬牙看向唯一落在下风的人——皮达势。
老迈的披达势行动迟缓,身上已沾满血迹,是四人中最狼狈的一个。只要稍微加强火力,他必死无疑。
可是——
吒单王子放在机关操纵杆上的手迟迟按不下去。
他脑海里浮现出这十年与皮达势并肩研发的每一幕:他们一起实验、一起熬夜、一起面对失败和重来,互相鼓励互相倾诉
他们不仅是上下级关系,他其实早已把皮达势看做照顾他、教导他的长辈了。
吒单王子突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下不去手。
连一个背叛他的皮大师都下不去手,又何谈毁灭世界、拉上全世界的人陪葬呢?
他那野心勃勃但早逝的父王常骂他软弱无能,不配继承王位。他原以为这场燃尽自己的复仇能证明一切,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
他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毫无魄力的人,注定一事无成,活得像个笑话。
吒单王子的手无力垂了下去,脸上的狂热退散,只剩沉寂和空洞。
“嘭!”
这时,供能室的玻璃彻底碎裂,降谷零第一个冲出来,反手扣住吒单王子的双腕,将他铐住。
与此同时,樱田真希和野原新之助冲到控制台前,七手八脚地在五颜六色的按键上摸索着操作一通后,成功终止了屁屁核弹的启动程序。
灯光瞬间熄灭又亮起,显示屏上的红色倒计时定格在00:00:57。尖锐的警报声嘎然而止,空气随之静寂下来。
吒单王子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颓然,就好像一直支撑着他的那口气,骤然消散了一样。
樱田真希疑惑:“他刚才不是还一副要毁天灭地的疯狂模样吗?怎么突然就自己泄了气,束手就擒了?”
野原新之助摸摸下巴,自信分析:“难道是被我的英姿感化了,决心弃暗投明,加入正义的屁屁联盟?”
降谷零淡淡道:“他恐怕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魄力、也没有能力,来达成所谓的毁灭世界的可笑复仇吧。”
虽然吒单王子这段时间闹出了很多大动静,表现得疯狂又嚣张,但是到现在为止无人伤亡,这既是态度问题也是能力问题。
吒单王子脸色由颓然转为苍白,嘴唇紧抿,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皮达势忽然走上前,一把将他护在身后。
“我们殿下不是坏人,”他望着众人,声音坚定,“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才一时走错了路。”
降谷零冷笑:“仇恨?如果真的是为了复国复仇,为什么不找吞并你们的国家?反而跑来日本兴风作浪?”
“他只是在用一场虚张声势的闹剧,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