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住了。
冤孽啊,这这不就是陈桃花前世的婆婆吗?
那老太婆还一脸凶狠骂道:“谁让你穿这么招摇的衣服,我家宝根又不是见谁都喜欢跟人玩儿,他跟你闹,那是喜欢你!”
陈桃花气炸了:“我稀罕他喜欢,给人扔泥巴就是喜欢是吧!”
她说着从地上抓起一坨泥,吧唧糊老太太头发上,还给揉了一把。
得!稀泥巴揉进头发里,这下是擦都擦不掉了,老太太蓝色外套上也沾了不少泥。
“你!你!”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浑身打哆嗦:
“死丫头,你怎么敢”
柳绯烟赶忙拉着姚银娟退后几步:“老太太,你也别闹了,我姐她这人性子单纯,一般的人,她也不会跟人玩。
谁让你今儿穿蓝色衣服,我姐这人就喜欢蓝色,她这不是在欺负你,她是喜欢你呢!”
小孩儿见老婆子受欺负,又抓了泥巴想过来丢柳绯烟和姚银娟。
陈桃花比他快了一步,一坨泥先糊他脸上。
“死小孩儿,你给我等着,我可是有神通的,晚上能化作一股烟,飘到你家,披头散发吐着长舌头站在你床头!”
小孩儿还真被她给吓到,不敢再扔泥巴,躲到了老太太身后,那一手的泥,又给老太太糊裤子上了。
老太太尖叫:“老二,老二你快过来啊,你妈和你侄儿被人欺负了!”
柳绯烟再见到老太太的儿子,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缘分,还真是奇妙的很,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陈桃花前世的婆婆和男人。
赵广志跑过来,皱眉看了眼老娘,目光落在陈桃花脸上。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跟老人家这么计较?”
柳绯烟赶忙道:“这位大哥,你别这么跟我姐说话,我姐年纪小不懂事,你家老太太都那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埋黄土的人了,咋还能跟个小姑娘计较呢!”
赵广志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指着陈桃花:
“她这么大块头的人,还小?”
柳绯烟点头:“她只是个儿大,心性活泼跟个小孩子一样,你妈一个年长几十岁的人,跟个小姑娘计较,是不是心眼子太小了点?”
姚银娟在一旁帮腔:“就是,这么大年纪了,咋就没学会豁达通融,还跟个刚入社会的小姑娘计较,一点都不大度,一看你这样子,就晓得在家是个欺负媳妇的恶婆婆!”
柳绯烟心说,别说,还真让姚银娟给说对了,这老婆子在外头表现和善,欺负起媳妇来,那是真不拿人当人看。
旁边的人也在指指点点:“就是呢,晓得说别人,咋不说她自己呢,就他家那个孙儿,到处乱窜欺负人。
明明过年,大家都穿的新衣服,他给人搞脏了,还说跟人玩儿,谁个像他这么玩法的呀!”
“嗤,不就是仗着自己孙子是个男娃,以为全天下人,谁都得让着他呗!”
郑广志见左右人都在说母亲和侄儿,也只得忍着心头不悦。
“女同志,你这么强势霸道,将来会被婆家人嫌弃的!”
陈桃花冷哼一声:“就算被人嫌弃,哪也轮不到你!”
郑广志拉着母亲和侄子离开。
老太太还在叫嚣:“我不走,我才不走,广志,你揍那个死丫头,你给我打她!”
“行了,妈!”郑广志强势拉着母亲离开。
陈桃花是个心大的,有仇当场报了,衣服弄脏也没影响她过年的好心情,嚷嚷着要去划船。
柳绯烟问她:“桃花姐,就刚那个男人,你会看上这种人吗?”
陈桃花白了她一眼:“妹子,我脑子是不大好使,但我眼睛又不瞎,我咋会看上这种个儿还没我高,事儿还多的男人!”
柳绯烟笑笑不说话了。
重来一次,大家都挺好的。
柳绯烟回到家,霍承疆还没回来。
半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察觉旁边一股寒气入侵,陡然惊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