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还是选择了保留。维持现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这样想着,只要西里斯,以及阿莉娅,都不要再有新的动静。
正在外面玩耍的小猫咪咪飞快地跑进屋内,一跃跳进哈利怀中,把脑袋埋进他的胳肢窝里,安心地蜷着,打算就此睡去。
哈利下意识地将它抱紧,一边听着比尔继续讲述世界杯当晚他们遇到的事情,心思却忽然飘远了。他从那晚天空中浮现的黑魔标记,联想到暑假里从噩梦中惊醒后,伤疤发疼的事情。
“西里斯,”他有些担心地问道,“你觉得这个黑魔标记……会不会和我暑假那次伤疤疼有关?”
罗恩和赫敏这才听出不对劲,齐齐转头看向他。
“你的伤疤疼过?”罗恩大声惊叫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是在德思礼家,还是在外面?”赫敏立刻追问。
哈利连忙安抚他的朋友们,却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感觉他的影响越来越强了,你们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特里劳尼教授对我说——‘仆人会回到黑魔王身边’。”
赫敏对预言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嘴角撇了一下。
仆人会回到黑魔王身边……西里斯听到这句话时,脑海里浮现的除了彼得·佩迪鲁,还有那个女孩的身影——她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联?
那天晚上,他和哈利他们在混乱中走散了。西里斯撞见了一群正在欺负麻瓜看守员一家的食死徒,便冲了上去,与他们狠狠干了一架。当然了,是用魔杖。
虽然他受了些伤,但内心却涌起一种久违的畅快与兴奋。他觉得无比痛快。
回到帐篷和哈利他们重聚之后,听他们提起曾在树林里遇到过阿莉娅·塞德斯莫,西里斯心里的疑虑立刻就被勾了起来。
虽然按卢平的说法,她不过是格外聪明,又多少受了家庭影响,学过一些黑魔法。这本身并不稀奇,毕竟他自己小时候在家里也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可从之前的梦境和她那晚出现的场合来看,这个女孩、以及本次的世界杯,都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当天克劳奇为什么派家养小精灵闪闪提前去占位置,本人却始终没有现身?为什么塞德斯莫会那么“恰好”地出现在那片区域?她真的只是把什么橡树错认成了食死徒吗?而她那道“除你武器”,究竟是对谁施放的?
只是……西里斯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大家还在讨论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没人注意到他脸上突然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视线游离地盯着桌面上一道并不存在的裂纹。
那晚他有许多问题和细节想要跟哈利确认,却被韦斯莱先生打断,催着他们去睡觉了。可回到房间之后,西里斯却毫无睡意。他拖着刚刚包扎好的手臂,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遍遍地复盘白天看到的所有细节——以及那个女孩。
但遗憾的是,除了几次令他印象深刻、乃至警惕至今的梦境之外,他与塞德斯莫在现实中的接触其实并不多。
不得已,西里斯开始在脑中一遍遍复盘那些过往的梦境,回想这个女孩在梦里以及现实中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那天晚上和食死徒狠狠干了一架,脑子太兴奋了,也许是伤口在疗愈时带来的身体阵阵发热,又或许只是因为睡前反复琢磨关于她的细节——总之,当西里斯终于合上眼睛时,他又一次梦到了她。
梦里还是在那座顶层包厢中,他与阿莉娅对视着,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盯着那双黑眸,走过去在她面前俯身蹲下,对她说:“你看起来对比赛不是很感兴趣啊,阿莉娅。”
女孩点了点头,脸上不再是现实中那种冷淡的神情,而是撇了撇嘴,略带抱怨和亲昵的说:“是啊。”
他仰头对她笑着,随后动作自然地跪下,抱着她吻上小腹、吻上侧腰、吻上肚脐,再褪下她的裤子,将脑袋埋进女孩的腿心里,为她口交。
梦里他一边搅弄唇舌一边笑着,仿佛这是极幸福之事。动作激烈时,他搂着阿莉娅向后倒在地上,双手与她十指紧扣,让女孩撑着他的手掌,坐在他脸上来回顶弄。
正当他闭眼喘息,感受喷涌的爱潮不断从鼻梁斜流进头发时,却听到女孩原本亲昵、柔软的呻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极为冷漠的嗓音。
她说:“西里斯,我要把你变成沙发。”
“不要!”他在梦中拼命挣扎着,翻身将她锁在自己身下,大喊道:“我不要变成沙发!阿莉娅,我不要变成沙发!”结果他听见女孩说:“那如果我吻你,你愿意变成沙发吗?”
说完,阿莉娅真的伸出双臂,搂紧自己的脖子,仰头吻了上来。被她气息包围的感觉实在太美妙,西里斯一边与她深吻着,一边竭力抵挡身体中变成沙发的魔力。就在快要抵挡不住时,他忽然灵机一动,抱着她腾空冲上天空,一路飞回了阿兹卡班。
在横抱着阿莉娅从营地一路飞回阿兹卡班之后,西里斯又接着梦到,他们来到了他原先待过的那间牢房里。可那间牢房变得异常狭小、逼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