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的手上。
她知道是乔衍初看了过来。
面上的笑没有一丝破绽,她却在心里狠狠的把乔衍初吊起来鞭笞辱骂了好几遍。
乔衍初这个死变态、臭偷窥狂,又在偷看她了。
李溪棠说的一点都没错,他这个人可是虚伪得很,就连她都被蒙骗了。
乔清屿被气的牙痒痒,却又不能表露出来。要不是理智强撑,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她早就冲过去给那个恶心的男人一巴掌,并且让大家都看清楚──乔衍初是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斟酌着,她还是没这么做。
毕竟当场揭露他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指不定大家反倒觉得她是个疯子。
被蒙在鼓里的蒋松肇还在傻乐着,殊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早就把他看穿了。
乔衍初将两人亲昵的举动尽收眼底,握着玻璃杯的手不断收紧聚拢,杯子里的液体也因为气愤抖动的身体不断震动着,些许液体也因此倾撒出杯,沾湿了他的虎口。
名为情绪的野兽失控地撕咬着理智的囚笼,不过须臾,囚笼粉碎,他的眼底染上了一片暴戾的猩红。
肩背颤抖的幅度更加大了,紧握玻璃杯的指腹泛白得可怕。
倏然,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搭上了颤抖的肩头,一道婉转的女声幽幽从他身后传来:“没猜错呢,清屿妹妹果真很受欢迎。”
手下的身子陡然一怔。
趁着思绪的空隙,理智再次强制套上他的情绪。原本起伏跌宕的胸膛渐渐屈于平缓。
男人缓缓侧过身,面上与平常无异。
射到李溪棠身上的目光带着警告和审视的意味,语气不善:“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面对高她许多的男人,李溪棠却没有一点被压制住的感觉,她敛眉轻笑,又扬起脸,耐人寻味的轻挑修整细条高挑的眉尾,冲不远处眉笑颜开的两人点点下巴。
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漫不经心道:“妹妹要认识新朋友了,你作为哥哥不是应该为她感到开心吗,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不悦冷哼了声,言语透露着冰凉:“是新朋友还是男朋友,我心里自然是分得清的。”
“妹妹有男朋友了,你也有了一个新妹夫,你不应该更高兴吗。”
“妹夫?”乔衍初眼底泛着凉意,忽而不屑轻笑,冷峻的脸庞浸出少见的薄凉和烦躁,“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玩意。”
妹妹只能有他。
“别对妹妹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她只是你的妹妹,不是吗?终有一天她肯定会离开你自己生活,还会组成属于自己的家庭,你必须要学会放手──作为她的哥哥。”
犀利的眸光全然将她的小把戏洞穿。
乔衍初又怎能不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他、挑衅他,可他明明深知这是她惯用伎俩却偏偏还是疯魔般的着了道。
一股愤恨和不甘在他胸口团团燃烧、胡乱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