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怯战,南国人会怎么想我们?”
小副将齐瑞懵懵道,“守城也无不可,等到援兵前来,便不怕他们十万大军了。最起码,能将山水关守住,也能减少伤亡。”
他其实也不太懂,但底下的人便应该听主将的。
如今主将都下了命令,再去做出头鸟,往后有什么事还不得被穿小鞋。
战场虽然靠战功说话,但人家想要治你,照样有一百种办法。
卫小楚皱眉道,“泅水关易守难攻尚且失守,更何况山水关并非防线,城墙较矮,又是平原无险可守罢了罢了,是我多嘴。”
话虽这么说,卫小楚心里却不打算罢休。
散去后,周正也是满脸不悦,冷声道,“要不是我那堂哥写信过来,托我关照她,她这样顶撞主将,今日非得军法处置不可。”
边上副将擦了擦冷汗,“将军何必与毛丫头置气,她来头可不小,自小养在皇后身边的。”
周正也知道此事,他其实没胆儿动卫小楚,刚那么说,不过替自己挽回一点脸面。
如今听见副将以此来劝自己,面上稍微好看不少,嘟囔几句也就过去了。
周正道,“虽说是龟缩战术,可只要守下这座城池,便是赢了。”
他也留了个心眼,道:“给我堂哥去信,让他们注意下兴山的水路,别让南国渡水过去从后头包抄我们。”
“是。”
周正口中的堂哥,就是周琰的父亲,副将连忙转身去写信。
刚写完要盖大印,便听见卫小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将军,末将求见。”
周正刚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唰的一下又出来了。
按了一下额头,也懒得与卫小楚多说,扯过副将,
“出去将人打发了,就说本将不在。”
话还没说完,就见卫小楚已经掀开大帐进来了。
“你——我服了!”周正按着脑袋,觉得头痛。
他此时不想再与这毛丫头掰扯,索性背过身去。
卫小楚走上前,道,“将军,我想再跟你商讨商讨。我觉得一味龟缩不是办法,真要打起来,咱们虽只有五万大军,可也未必打不过南国。”
周正本来不欲与她掰扯,但见她如此认真,气得不行,反而给自己气笑了。
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行,那你就说说你必须要打的理由。”
“咱们山水关是个平原,四周无险可守。”
卫小楚思索道,
“其次,咱们虽只有五万大军,但骁勇善战的骑兵居多,未必打不过。”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着光芒,“之前带领过附近的村民绘过地形图,对附近很是了解。兵力不足,可以突袭,趁他们在泅水关还没缓过神来,末将有信心,可以打败他们。”
卫小楚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其中有些还是很有道理的。
周正听了半天之后也点了点头,“还好不是逞一时意气,说出来的话有那么两三分道理。”
卫小楚拧眉,只有两三分吗?
“那——”“那你个头啊!”周正没好气的开口骂道,“连作战方案都自己想好了,我看你是想骑在我这个主将的头上拉屎啊!”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