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哟!”老赵吓了一跳,“小伙子别急!别激动!你这伤太重了!”
“我给你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可还是不够,等下我安排人送你去附近的医院吧。”
“不用。”李辰安直接拒绝,“给我喝口水。”
“好,好。”老赵手忙脚乱地想把水壶塞过去,“快,喝口水!”
李辰安接过水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水。
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左手——这只手臂虽然也布满裂痕和焦黑,但骨架还算完好。手指颤抖着,指向帐篷角落一个放置杂物的旧工具箱。
工具箱上,静静躺着一部屏幕布满刮痕、外壳有些变形的老式直板手机。
那是老赵的,信号比小陈那个智能机在这片荒漠里强点。
“电……话……”李辰安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每一个字都像在撕裂声带。
老赵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把那部旧手机拿了过来:“你要打电话?对对对!赶紧通知家人!这地方太偏了,信号时有时无,得碰运气!你要拨谁?号码多少?俺帮你按!”
他生怕李辰安连按键的力气都没有。
李辰安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异常坚定地抬起左手,伸向那部手机。
手指颤抖得太厉害,指尖冰凉。
他几乎是凭借着一种可怕的意志力,控制着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在手机那磨损严重的塑料按键上按下去。
那串数字不长,却似乎耗尽了他此刻全部的力气。
每一个按键按下后的微小声响,在这死寂的帐篷里都清晰无比。
老赵和小陈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指尖每一次艰难的落下,心都跟着揪紧。
终于,最后一个数字按完。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
李辰安的手指悬在通话键上方,微微颤抖。
他闭了闭眼,积蓄着最后一丝开口的力气。
再睁眼时,眸底的冰冷凝结如万古玄冰。
指尖按下通话键。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寂后,听筒里传来微弱的信号连接声。
通了!
老赵和小陈同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丝喜色。
这鬼地方的破信号,居然真通了!
看来这小伙子运气不错。
电话几乎在瞬间就被接通了。
快得像是一直被攥在对面人手里等着响起。
“哪位?”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清晰、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穿透了信号微弱的杂音。
因为这个电话,只有极少数几人知道。
这声音如同极地寒泉,清冽入骨,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劣质的信号,也瞬间撕开了帐篷里沉闷的空气。
李辰安握着手机的指骨绷紧,淡金色的骨节在焦黑的皮肤下凸起。
他对着那粗糙的塑料听筒,嘴唇裂开,血丝渗出,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硬度,每一个音节都像淬血的冰锥:
“师姐,是我。”
穆青歌:“师弟!!!”
a
老赵和小陈同时打了个寒颤,惊疑不定地看着李辰安。
20xx年……八月……
五年?!
五年!
干妈怎么样了?师姐呢?自己去了异世界,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事情!足以翻天覆地!
一股冰冷狂暴的杀意在胸腔里无声地炸开,搅得他重伤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喉头腥甜上涌,被他死死压住。
“呃……”他压抑地闷哼一声,额角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
“哎哟!”老赵吓了一跳,“小伙子别急!别激动!你这伤太重了!”
“我给你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可还是不够,等下我安排人送你去附近的医院吧。”
“不用。”李辰安直接拒绝,“给我喝口水。”
“好,好。”老赵手忙脚乱地想把水壶塞过去,“快,喝口水!”
李辰安接过水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水。
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左手——这只手臂虽然也布满裂痕和焦黑,但骨架还算完好。手指颤抖着,指向帐篷角落一个放置杂物的旧工具箱。
工具箱上,静静躺着一部屏幕布满刮痕、外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