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感觉得到,自己能够轻易影响他的情绪,靠近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不后悔。萧郎相信臣妾,护着臣妾,再回想过往那些想要置臣妾于死地的重重算计,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现在不后悔,希望萧郎以后也不要让臣妾后悔啊!”
萧承宴与她夫妻多年,亲密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回,但这样轻轻的一触,却叫他的心不住的悸动,眸光越发柔情:“当然不会,我们会做一辈子的恩爱夫妻。”
林浓拉开与他的距离:“一辈子那么长,萧郎是帝王,一九鼎,这话可不敢轻易说。”
萧承宴的心被她勾着,不自觉贴上去:“这就又不信朕了?”
林浓叹息:“世上负心汉何其多!喜欢的时候山盟海誓、同生共死,不喜欢了,嫌弃了,做妻子的,不管做什么都会被看不顺眼!”
“来日萧郎身边有了年轻貌美的可心女子,心跑了,还怎么与臣妾做一辈子的恩爱夫妻?”
萧承宴无法为未来的事保证:“越发坏了!就想看朕为你着急,是不是?”
林浓眼神顾盼,流光婉转:“不行么?”
萧承宴并不是一个懂得如何爱人的人。
也是把威势尊严看得很重的人。
林浓是唯一一个让他一再放低底线,打骂他都能被轻易原谅的女子。
这便是交了心。
如今成为帝王,威势更重。
也不可能再有哪个女子敢在他面前如此真性情,为了得到他的真心而不顾一切!
他语意缱绻:“行,把朕的心掏出来给你都行。你高兴,什么都好。”
林浓独宠多年。
但这样的独宠,并未让她迷失。
一直保持着清醒。
不愿意将来有一天,痛不欲生。
感情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安心。
掌心突然一热。
她的手贴在了他心口,肌肤紧紧相贴。
“在打什么坏主意?”
萧承宴好听的声音带着笑,带着欲:“嗯,是很坏,特别坏的那种。”
三十岁的男人,成熟的刚刚好。
这张脸又堪比某些富婆会所的头牌,眼神不似平素那般深邃,有雨后彩虹的流光溢彩,就那么紧紧盯着她,要把人吃了似的,让她有点顶不住。
彼此呼吸交缠。
酒香绵绵。
亲近发生的自然而然。
月华清冷而温柔。
给这一场亲密增添了缱绻氛围,更加酣畅淋漓。
恍恍惚惚之间。
林浓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穿进书里的。
好像是……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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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宴赞赏点头:“你说得没错,这几年北辽太安静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这头狼!”
林浓仔细想了想,对他的计划,已经了然:“所以此次,陛下也会给他们一份大礼,让他们这几年的乌龟都白装!”
萧承宴微斜着身子,慵懒倚着隐几的扶手:“说说看。”
林浓徐徐道:“与北辽相邻的还有燕国和赵国。赵国因为有高山相阻,而北辽军善于平地战,所以双方世代互不相扰。”
“而燕国之前与赵国联姻,关系不错,两国共同御敌,所以北辽不敢轻易进犯。如今燕国日渐强盛,瞧不上赵国,断了联姻,更生出了吞并之心。”
“所以大周此次才能顺利促成赵国与月氏国,联手攻打燕国计划。到时候被围剿的燕国,就成了北辽的盘中餐。”
“燕国为了不让国力受损严重,一定会答应把曾经属于赵国和月氏国的城池还回去,再趁着北辽还没恢复过来、也没准备之际,迅速调转枪头去攻打北辽。”
“两败俱伤,好过自己成为他国盘中餐。也不用担心其他国家背后偷袭,毕竟那会儿都在打仗呢!”
啧。
果然是帝王。
深谋远虑。
“臣妾胡乱一说,说错了,萧郎也不许笑话臣妾啊!”
萧承宴深深凝视着她。
她的敏锐与智慧,几乎胜过朝中所有臣子。
那些臣子都想不到的东西,她能想到,所说的,更是与自己所想、所计划的一模一样。
而更难得的是,她不贪心,不会一味的给自己、给娘家求恩典,晓得自己的能力,也不会伸手来干涉朝政,即便有什么想法,也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