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缭绕,宛如遗世独立之地。
但我却忍不住皱眉:这里……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什么难以发现的魔法起源地。为什么会藏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场所?若真有什么秘密,为何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我们缓缓走进寺院,原本以为会有人值守,却惊讶地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静得出奇。
空荡荡的寺院里,不见香火,也不见僧人,只有远处鸟鸣与风拂过树林时的沙沙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听来格外刺耳。连我们脚步踏在石板上的声音都显得突兀,低沉的回音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仿佛提醒着我们这里并不欢迎活人。
我心头莫名一紧,与崔斯坦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拔出枪。
他略微站在我身前,语气压低却沉稳:「这里太安静了……不太对劲。」
我点点头,手心因紧张而出汗,握紧枪柄,视线警觉地扫过每个阴影。这或许……不是一个被遗弃的寺院,而是一个有人刻意留下的陷阱。
我们轻声踏过门槛。屋内没有灯光,只能依靠门缝洒入的日光,勉强照亮那些陈旧的角落。家具静静矗立,像被遗忘了几十年,上面覆着厚厚的灰。我的指尖划过桌面,沾起细灰,随即被呛得轻咳一声。
「这里似乎没人……」我压低声音道。
崔斯坦没有放下戒心,只拉着我的手,示意往外走:「地图上的指向偏东,我们还要继续往前。」
我们走入树林,浓密的枝叶遮蔽天空,阴影像潮水般笼罩而下,让四周暗得几乎看不清。鸟鸣已经消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我和崔斯坦同时打开光源,光束在林间颤抖游移,他低头看着地图,脚步避开崎岖的根石,眉心越皱越深。
直到我们走到一处山丘前,他才停下:「就在这里了。」
我望着山丘,心口沉重地低语:「所以……魔法的起源在这里。」
他点点头,语气压抑却坚定:「上去看看。」
我牵着他,刚要抬步,忽然一堵无形之墙狠狠撞来,我胸口一震,痛得往后退。透明的结界逐渐浮现,表面流动着冰冷的光纹,把我们与山丘隔绝。
「果然不会那么简单……」我抿唇道。
崔斯坦沉声:「打破它。」
我们同时伸出手,魔力灌注掌心,光墙崩裂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