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esp;&esp;“一码归一码。”瞿川捧着他的脸，“之前犯的错要改正，但不要纠结。”

&esp;&esp;“你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esp;&esp;而不是吃醋都小心翼翼。

&esp;&esp;腰被环得更紧，陆渊澄闷着声音，“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在努力救上章……这章粗长一点弥补大家，可以等解冻了再来看呜呜呜！

&esp;&esp; 必须改正

&esp;&esp;“做份量表吧。”

&esp;&esp;陆渊澄做了个梦，梦里回到那间诊室，闻到他曾经很喜欢的消毒水味。

&esp;&esp;消毒水代表着洁净、庄严，代表着他很安全。

&esp;&esp;可这里的不太一样，通常带着疼痛。

&esp;&esp;例如此时。

&esp;&esp;量表被推到面前，很普通的纸质，甚至不太好，看得出是大力推行的环保纸质，医院在这方面做得倒是不错。

&esp;&esp;陆渊澄不太懂看病流程是什么，也无法根据聊了几句后医生突然拿出量表来推测是好是坏，他只能拿起笔。

&esp;&esp;他做过量表，初中，主动去网上搜来做了，做了很多遍，渐渐也摸到一点门道。

&esp;&esp;比如睡眠这栏不能填得太差，食欲不能下降太多，身体上的疼痛也得隐瞒。

&esp;&esp;否则结果多半不好。

&esp;&esp;“好了。”

&esp;&esp;他把那两份量表推回去，尽量不去看明晃晃的“抑郁”、“焦虑”等词，以免口罩下的面容更僵硬。

&esp;&esp;医生在录入数据。

&esp;&esp;“医生……”他忍不住问，“我的结果……”

&esp;&esp;叶医生没有急着回复，而是重新问起陆渊澄进房时说的话，“你说你入睡很困难对吧？”

&esp;&esp;陆渊澄视线落到那份表格上，在睡眠相关的问题上停留一会儿，“对。”

&esp;&esp;既然这么说了，他当然没有在这些问题上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