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算。”

&esp;&esp;陆渊澄说完拉开床头柜，摸出来一部号称可以挡子弹的老人机，“我能用这个，偶尔也可以用半小时手机。”

&esp;&esp;他把那部手机递过来，瞿川好一会儿才开了机，在通讯录里面看到寥寥几个号码。

&esp;&esp;“……她只许你联系这些人？”

&esp;&esp;“为什么？”瞿川无法理解，“她是因为你打架生气了还是别的原因，哪有把人关在家里的？”

&esp;&esp;陆渊澄是一个年满十八的大学生，甚至都快大三了，说出去有谁信他从十一月底就没去过学校，甚至还被限制外出，一天天在家看纪录片。

&esp;&esp;心理健康的人都得关出病来，更何况陆渊澄本就有病史？

&esp;&esp;“其实我有学东西，就是比较慢。最近记东西又慢下来了。”陆渊澄解释。

&esp;&esp;“至于纪录片……”他顿了顿，“我能看的东西不多，刚好她的平板上有，我就看了。”

&esp;&esp;瞿川望着他，许久，上手在他手背上搓了搓。

&esp;&esp;他的手干燥温暖，陆渊澄觉得自己的手背也烧了起来，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跟要哭了一样，明明不久前才刚哭完。

&esp;&esp;瞿川一狠心，拿定主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和江入松有一个想法，但还需要一些人配合。”

&esp;&esp;“嗯？”

&esp;&esp;“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你不要和阿姨起正面冲突。”

&esp;&esp;陆渊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瞿川看到了，抽了张湿巾倾身过去。

&esp;&esp;冰凉柔软的触感间，他轻声说，“还有，不要一个人偷偷哭。”

&esp;&esp;侯雯出差回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