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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败将(2 / 3)

送?”程晚宁显然觉得麻烦。

她还要回家打游戏呢。

苏莎耐心解答:“朱赫泫说只有你知道他家的住址,反正你回家也没什么事干,不如跑一趟发挥点作用。”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那家伙算计好的。

程晚宁趁机打探:“那他的父母呢?你联系过吗?”

“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孩子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据说是……在外地工作?”苏莎叹了口气,转而将矛头指向办公桌前的人,“还有你,注意点态度!跟老师说话怎么‘你’来‘你’去的?”

按道理说,家庭有特殊情况,必须向班主任告知。但看在朱赫泫成绩不错的份上,苏莎原谅了他的含糊其辞,并且没有过问。

班主任点名让程晚宁代送作业,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得把所有练习册装在书包里。

三伏盛夏天,她背着厚重的几斤作业往朱赫泫家赶,宛如工地搬砖的苦力。

所幸对方的住所离学校不远,出了nichadathani往右拐,与程晚宁家位于同一个方向。

开门见到来人的第一眼,朱赫泫故作惊讶地扬眉,上扬的尾音略带浮夸:“这不是那谁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别装无辜了,不是你给苏莎发的消息吗?”程晚宁看见他这张脸就来气,“作业捎回来也不见你认真写,就是想让我跑一趟呗。”

众所周知,三班的朱赫泫成绩很好,但作业往往通过神秘搜题软件摘抄,被抓现行死不悔改。

不在乎作业的情况下,还要主动拜托同学捎回书本,无非就是想折磨一下程晚宁,顺势找借口把她骗到自己家。

程晚宁从书包里倒出一摞作业,除去朱赫泫的练习册,里面的书籍顿时所剩无几。

她拉上书包拉链,同时上下打量他一圈,发现了重点:“你这不是好好的吗?生的哪门子病?”

话音落下,朱赫泫故作无辜地抬手扇了扇风,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蛰伏着戏弄猎物的愉悦感:

“哎呀,刚吃完退烧药,现在精神好多了。”

“你根本就没发烧吧!”程晚宁音量猛然拔高,心底积攒的怒火一拥而上,“屁大点事没有,非要在床上赖着。连作业都要别人送货上门,我来的路上差点中暑了!”

“你今天脾气挺爆啊,谁又刺激你了?”朱赫泫眯眼打量她一番,刺痛人心的话张口就来。

他侧眸睨了眼窗外的天气,一副算计之中的神态,徐徐开口:“不过很不巧,外面忽然下了大雨,你现在恐怕没法离开。”

……

程晚宁进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季的天气一向多变,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外界已由艳阳高照转向滂沱大雨。

生命的震颤抖落潮湿连绵的雨滴,暴雨洗净街头巷尾,抹去烟雾朦胧的缥缈痕迹,只余一眼望不到头的淋漓。

这场猝不及防的降雨淋过八月末梢,也打乱了程晚宁的计划。

她没有带伞,就算乘车回家,从院落到小区门口也得经历几分钟的步行。这五分钟的间隙,足够让她淋成落汤鸡。

在朱赫泫的建议下,她迫不得已停驻在这幢欧式别墅,等雨势渐歇再出门。

程晚宁瞪了他一眼,清丽的眼眸因此染上几分愠色:“这是你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吧?”

“我家这么宽敞,空调也凉快。你想打游戏,在这儿打就是了。”

话虽如此,但旁边一直有人盯着,程晚宁也没法玩得尽兴。

朱赫泫交代完各个楼层的房间,从一摞作业中抽出一本,破天荒地没有使用搜题软件,而是自己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演得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写作业,程晚宁又不可能跟着学习,只好百无聊赖地在客厅溜达。胳膊摆动间,不小心撞到矮架上的陶瓷花瓶。

程晚宁立即扶稳瓶身,所幸陶瓷没有出现裂纹:“这是古董吗?”

跟自家的花瓶有点像,说不定是从同一个地方进货。

“不清楚,是我爸的遗物。”朱赫泫波澜不惊地答,“碰碎了也没关系,赔钱就行。”

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他的口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紧张,反倒是像玩笑话一样轻松。

“……那我还是不碰了。”程晚宁悻悻缩回手,捕捉到句子的关键,“遗物?”

“嗯,我爸在我十三岁时离世。那时刚上初一,所以我休了一年学。”他不咸不淡地陈述着过去,眼尾一点极小的痣灼得人心颤。

程晚宁听说过朱赫泫休学的事,但头一回确切听到休学的原因。

苏莎的话莫名浮现在脑海,滋生出脱离现实的短暂间隙,又在喘息间破碎全无。

程晚宁继续问:“那你妈妈呢?”

“她去世得更早,八年前还是九年前,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这几年,你都是独自在泰国居住吗?”

“不算一个人,香港的伯叔偶尔会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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