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巨大震动,保不齐他的耳膜会破裂。
“想不想知道在飞机上动手脚的是谁?”
厉烬稳下心神,干脆在地上盘腿而坐:“不是早被你们灭口了?”
“我这的人是清理干净了,但机场的人我可没动。”
“要知道陆霖当初不管你哥的生死,硬是要将我置于死地,我没办法啊。你哥为了帮我拦住他,也和他同归于尽了,我很感激你哥。”
这话厉烬自然不信,但此时敌强我弱的局面,他不宜鲁莽行事。
“你要我做什么?”
云起佩服他就佩服在这一点,虽然一身本领,但识时务、懂分寸。
给他机场被收买的关键人物,不过是他抛出的橄榄枝,厉烬的利用价值,可比一个老二要高得多。
云起直起身,大力拍了拍铁笼壁,骤大的震动声像是警告,将他的话压得极轻。
“给厉先生看座。”
任枭几人行动很快,合力将铁笼挪开,重达几百斤的铁笼材质特殊,子弹无法穿透,就连几人合力也费了吃奶的劲。
厉烬一露面,便被数十架长枪四面八方围堵。
他丝毫不慌,坐在云起派人送来的木椅上,又将枪抛在身前地面,摆明了态度。
云起向后挥手,立即有人处理大厅的尸体和垃圾。
厉烬微微眯眼,看清周遭几人眼里的冷漠,仿佛死在那儿的并不是他们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是一个圈养了许久的畜生,价值已尽,犹如喜丧。
“我这个人直来直往,不喜欢藏着掖着。”
云起端坐沙发中央,与厉烬眼神从容相交。
被厉烬阴冷嗜血的眼睛盯上,云起丝毫没有慌乱,眼里浮起的全是对人才的欣赏。
这种赤血方刚的男儿,要是能为他所用可太好了,尤其还不是无脑无情,一个女人便能牵扯住他,简直就是人形大杀器。
“我的要求很简单,杀了陆秉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