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要换了别人干这些事儿,还真不行,都是子弹擦脖颈的送命活。
电话几分钟便挂断,魏知珩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笑,态度谦和有礼,和那些个寻常生意人没什么两样。
挂断电话后,脸色倏然淡下,阿蟒没敢大声喘气。
魏知珩笑起来时看着倒是和善好说话,不笑的时候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怵意。
“基恩的见面延迟到后天。”
闻言阿蟒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又听他道:“备车,半小时后先去猜勉那,把该交接的最后一场会议开完。”
阿蟒:“行,那我先安排下去。”
阿蟒走了,时生还留在原地。魏知珩觑了他一眼:“你还有话说?”
时生摇头:“没有。”
说完,紧跟在阿蟒身后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