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缓缓降临，将房间里的氧气一点点挤压干净。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一片寂静中依然清晰可辨。

a没有睡着，她侧身躺着，听着那个脚步声逼近。不同于edward那般带着火药味的躁动，这声音沉闷、压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最紧绷的神经上。

床垫猛地陷下一块。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一丝凉意刚触及皮肤，就被滚烫的身躯覆盖。theodore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压过头顶，然后吻了下来。或者说，咬了下来。

湿热的舌头蛮横的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用近乎自毁般的狠劲吮吸啃咬。齿列磕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a却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玩偶。

察觉到她的僵硬，theodore的动作顿了一瞬。他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灼热而凌乱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说话。”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身下的人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

“说什么？”她轻飘飘的问：“说edward的技术比你好？说他比你更会讨价还价？”

a显然很懂怎样能刺激到他。

呼吸骤然收紧。theodore猛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手指直直地探向腿心。那里还有些微肿，带着未散尽的湿润。

微凉的指尖在敏感的花蕊附近停留了一秒，便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

“唔……”

眉头轻轻皱起。生理性的收缩让a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起来。但她及时咬住了下唇，把将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逆着光，theodore盯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指节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惩罚般的刮擦着内壁，又精准的碾过每一个能让她颤抖的点。

湿润，收缩，体温攀升。他能感觉这具身体诚实的反应，可她的脸上偏偏没有表情，连呼吸都刻意放的平缓。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逐渐染上绯红的肌肤，泄露了她正在经历些什么。

“叫出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的吓人：“像过去一样，叫给我听。”

但她就是要跟他作对。a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眼底最后一丝冷静被灼烧殆尽。

theodore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勃发的欲望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拖向自己，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凶狠的沉腰，整根直接没入。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深了，也太急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宣泄般的怒意和绝望。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试图去捉她的嘴唇，想要从她那里索取一点回应，哪怕是呻吟，哪怕是求饶。

但a只是木然的发呆。她任由他在身上驰骋、发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眼神却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看着我……”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松开她的手腕，捧起她的脸，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a，看着我！”

他再次吻上去，急切地想要撬开她的牙关，想要听她的声音。但a紧闭着嘴，甚至在他试图深入时，齿尖狠狠磕破了他的舌头。

他停顿了一瞬，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却更加用力地把她往怀里带，下身的动作愈发暴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那个占据了她一整天的男人的影子从她身体里挤出去。

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也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一次剧烈的顶撞终于让她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theodore以为她终于要妥协，她却忽然凑到他的耳边。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带着恶意的钩子。

“怎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你吃醋了吗？”

theodore的动作猛地一僵。

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抬起手臂，环住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

“你就不想知道……”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廓，她吐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刀片，“我对edward做了什么吗？”

“别说了……”他痛苦地低喘，想要堵住她的嘴。

但女人却像条滑腻的蛇，灵巧地避开了他的吻。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却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骑在他身上，怎么让他求我的吗？”

想象是一头最可怕的怪兽，所有无法承受的画面瞬间在theodore的脑海里炸开，将他的心脏撕扯得鲜血淋漓。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