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几个大虾放进他碗里,“你先吃,吃完我再给你剥。”
温砚低头看了一眼,依然稳如泰山。
“你不吃吗?”
“我海鲜过敏。”他低声说。
此言一出,桌上的另外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眼里满是不解。
“你海鲜过敏还来海边旅游?”唐澄宇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温砚语气淡然:“小鱼想来,我就来了。”
被迫塞一嘴狗粮的徐茵满眼羡慕,唐澄宇默默竖起大拇指:“哥们,不是我说,你这恋爱脑没谁了。”
关于他海鲜过敏这件事,小鱼也是第一次听说,她知道任奶奶海鲜过敏,所以家里几乎不吃海鲜,没想到温砚和奶奶一样,不愧是一脉相承的亲人。
“那我给你点不是海鲜的菜。”小雨说。
温砚不愿影响她吃饭的热情,“不用管我,我不饿。”
话是这么说,小鱼也不好心安理得地吃独食,后续夹菜的动作越来越慢。
温砚注意到了,借口上厕所的去找老板,十分钟后,老板调来两只帝王蟹,一只清蒸,一只炭烤。
两盘大螃蟹端上桌时,小鱼眼睛都瞪圆了,止不住地狂吞口水。
原本打算买单的唐澄宇开始回想自己卡里的钱,想着要不要提前找老妈拿点,免得关键时候丢脸。
同样惊得目瞪口呆的徐茵发出一声感慨,“到底是哪个说偶像剧都是骗人的?多么真实的有钱人生活,简直是豪气冲云天。”
小鱼也觉得太奢侈,小声问温砚:“帝王蟹是不是很贵?”
他一本正经地回:“不贵。”
小鱼默默收声,想起他平时的豪放做派,这句话问出口就是多余的。
“你多吃一点,你吃开心我才能开心。”
温砚旁若无人地说情话,浑然不顾另外两只单身狗的心情。
唐澄宇和徐茵互看一眼,平时吵吵闹闹的两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格外合拍,默契地举杯畅饮,所有辛酸泪全在酒里。
那顿饭的最后,桌上的食物包括两只帝王蟹一扫而空,地上全是喝空的酒瓶。
唐澄宇和徐茵今晚明显喝多,但是没醉到走不动道,两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原本敌对的关系在酒精催发下逐渐软化,一口一个“好姐妹,好兄弟”。
平时嫌弃唐澄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徐茵这会儿紧搂着他的胳膊狂打酒嗝,毫不吝啬对他好身材的夸奖。
“你听我的,毕业后去成都读大学,说不定可以找个帅帅的男朋友。”
直男癌晚期患者听见这个全身直发麻,“去你的男朋友,老子是纯爷们,电线杆都没我直。”
“那我怎么没见你找女朋友?”
“女朋友那能随便找吗?我要求太高,一般人达不到。”
她白眼一翻,傲娇三连,“我呸!就你?嘁。”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对啊,我就是看不起你。”
唐澄宇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气糊涂了,心里话全倒出来,“你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
徐茵“扑哧”一声笑,仰头看他,“天天对着我这张脸,很难不心动对吧?”
“你闭嘴。”
“哦,恼羞成怒。”
唐澄宇深吸一口气,论吵架是吵不过她的,正欲挣脱缠住自己手臂的手,谁知她毫无征兆的突然往后倒,他眼疾手快一把拽进怀里,还没来得及叨叨两句,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仿佛那一秒看见太奶了。
“你别想趁我醉吃我豆腐,我告诉你,我现在清醒得很。”
她用力推开他往前走,踉踉跄跄地追赶前方的温砚和小鱼。
唐澄宇摸了摸被打肿的脸,无辜又憋屈,双脚还是很诚实地跟上去,扯着嗓子吼。
“喂,你别乱跑啊,徐茵,你听见没有,不是那边,你给我回来!”
返回海边别墅的路上,喝了一点小酒的小鱼窝在温砚怀里醒酒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不知道。”
她蛮横地捏住他的鼻子,“必须回答。”
温砚想了想,甜蜜一笑,“非要说心动,大概是你把我推下斜坡,害我差点摔死那次。”
小鱼困惑地挠头,“你口味好奇怪哦。”
他目视前方,低低地解释:“因为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但是,那次我飞起来了,那种感觉还不错。”
“你怎么不说你摔得一身伤?”
“肌肤之痛只要时间就能痊愈,精神上的创伤会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当你不再期待阳光,你就会慢慢腐烂。”
她仰靠在他怀里,双颊浸染酒红,笑起来几分傻,“所以,我是给你带来光明的灯泡?”
“是。”
他侧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嗅着她身上的酒香,呼吸声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