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陈潜龙来翡翠山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当楠兰轻轻拍醒他时,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他盯着面前被阳光照亮的柔和面孔看了几秒,嘴角下意识扬起。抬起搭在浴缸边微凉的手稍稍一勾,楠兰的脸便贴上他沾着水渍的胸口。
她留恋他的怀抱,但想到水已经凉了,楠兰不舍地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手在水里摸索着撑住他的胳膊,身体一点点从他的臂弯挣脱。“龙哥,别着凉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边,楠兰转身去拿毛巾时,陈潜龙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晃了晃还在微微发麻的脚,哗啦一声从水中坐起来,楠兰及时用毛巾裹住他湿漉漉的身体。
“一起洗澡?”他沙哑的声音里都是温柔,她眼角一弯,头飞快上下晃动。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勾起,短裤和袜子几下就从身上褪去,随意丢到一边。抓着衣摆的手刚要抬起,像肉虫一样丑陋的疤痕在眼前闪过,楠兰停下手上的动作,咬着嘴唇抬头去看陈潜龙。
他没有催促,静静在一旁看着她,坚定的目光让她将白砚辰扭曲的笑脸从脑海中赶走。她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拉起衣角,湿凉的空气抚过身体,细小的鸡皮疙瘩爬上布满红痕的皮肤。
陈潜龙牵起她挡在胸口的手,两人走向淋浴区时,楠兰用余光偷瞟着他的侧脸。
感受到她忐忑的目光,他弯下腰,双手轻捏着她的胳膊,“一会儿洗完澡,我帮你涂药膏,好不好?”
她想了想,最终在他等待的目光中,头上下点了点。至于白砚辰那里,楠兰觉得总有办法可以短暂逃离陈潜龙的关注。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他把洗发水挤在掌心,一手搭在楠兰的肩膀上,把她带到身前,另一只手在她的头顶打着转,细密的泡沫在溅起的水滴间,绘出绚烂的彩虹。楠兰闭上眼睛,脸埋进他的胸口,嘴唇有意无意地包裹住浅褐色的乳晕轻吮,舌尖调皮地挑逗着那颗凸起的乳头。
陈潜龙喉结滚动,指腹在她的头顶一下下按压。
两个疲惫的人很快洗好,他利落地帮她吹干头发,随即将眼皮打架的楠兰一把抱起,回到卧室。柔软的床上,她在窗帘拉上的那一刻,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陈潜龙拿出药膏,挤了一些在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推开微凉的膏体,不一会儿,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
当他收好药膏准备搂着她睡觉时,客厅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陈潜龙看了眼床头自己的手机,寻着声音下床,他在沙发缝隙里找到被楠兰乱扔的手机,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然而屏幕上白砚辰的名字,让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本是不想接的,但手里的震动持续不断,电话那头像是不接通电话誓不罢休。陈潜龙回头扫了眼身后一片寂静的卧室,清清嗓子,来到窗边。
拇指按下接听按钮,白砚辰那张让他极度厌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呦,龙哥,打扰你的好事了?”短暂的惊讶后,白砚辰玩味地看向陈潜龙身后,“终于舍得给小家伙换个地方了?”
“她在睡觉。”没理会他那些无聊的问题,陈潜龙简短说完就打算挂断电话。白砚辰急忙收起看热闹的嘴脸,清了清嗓子,“我已经帮你联系了我家的那几个人。”
一直看着窗外的眼睛终于转动,陈潜龙透过屏幕,观察着白砚辰的表情。“谢谢了,回来请你吃饭。”
“谁稀罕那口吃食。”白砚辰不耐烦地摆了下手,“说真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白粉生意越来越难做。我听说,上次你辛苦送过去的那些,没几天就让人家查获了。”
陈潜龙攥着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轻笑着打断白砚辰,“和我又没关系,反正钱拿上了就行。而且正因为查获了,现在市场上更缺货了,这几天工厂已经要干冒烟了。你家里没催你回来吗?”他看着白砚辰身后驶过的帆船,扬了扬眉。
“别提了,那些人和你一样,目光短浅。”白砚辰的兴致瞬间没了,挂断电话前,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你确定不和我做?现在我已经摸索出一些套路,好几个你的老乡联系我,大家都清楚,未来肯定能大挣一笔。关键还不用再打打杀杀,你要是同意,小家伙我就让给你,以后不再碰她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攒够了钱,过平淡的日子。”
“我老乡?”陈潜龙无视了他最后那几句看似大度的话,轻声重复着他随口一提的事。
“对啊!要不要一起?”以为他终于被说动,白砚辰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一阵窒息的咳喘从身下传出,他烦躁地瞥了眼跪在两腿之间的秘书,她红紫的脸深深埋进杂乱的阴毛中,龟头因为他身体的变化,毫无征兆地捅进狭窄的通道,此时,秘书的脖子上可以看到异常的凸起。“闭嘴!”白砚辰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秘书立刻深吸一口气,嘴唇包裹住粗壮的根部,那些到嘴边的咳喘,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身体因为窒息,痛苦地弓了起来。
“你先忙,回来再说。”陈潜龙匆匆挂断电话。他睡意全无,拿着楠兰的手机回到卧室,先帮沉睡的她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打开衣柜,拿了一身休闲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