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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h)(2 / 3)

川眨着眼,强调。

卿芷却还是拒绝了,说为她拿些香、煮一盏安神的汤。靖川只叹一声,说:“那阿卿回去休息,今晚不必守着我了。我已好很多,门外又有守卫,不必忧心。”

不等卿芷开口,她食指轻按对方的唇,怎么都不让再推拒。也累坏了,卿芷抬了抬眼,妥协地起身,叮嘱了她夜间叫人时不时来看一看,免得踢了被子受凉;不要翻身太频,伤口会裂开……

靖川说到第七声“好”时,女人才终于走了。

夜深了。

一只手,撩开柔软纱幔。黄金在玲珑的手腕间,璀璨流光,夜色难掩。而床上深睡的人,肤若细雪,唇含胭脂,闭着眼眸,好似封冻的湖水里,那一块细腻冰玉。

夜色,亦难藏。

褪去被子,不禁轻轻地笑了。原是她模样端正,行事端正,连睡相,都端正地双手交拢于腰腹间。眉轻蹙着。

好严厉,好可爱。少女把这双手慢慢挪开,支着身子,先去吻她的眼睛。细细地,微垂似流水的眼角,浓密的睫毛,薄如水粉染成的眼皮,无处不漂亮。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琉璃般的光,任何爱藏宝的凶兽都无法放手,要将其吞尽。

卿芷的脸摸起来有些冷。

眼盲的时间里,她不安地被握着手,一点点描摹过女人脸上轮廓,末了,指尖也凉下去。

眼下,她是舍不得她受冻的,便以自己的唇与气息去暖。真像薄雪,轻呵一口气——软了、化了,自此是一片漉漉柔软湿地。

吻流连,额头、细发、脸颊。停在唇角,呼吸纠缠。炙热起来,柔滑的肌肤间,独独这里,好似她望过一次后再碰不到的圣地。雪山有什么圣地?这里已足够比世间一切不可侵犯。再虔诚、再急切、再哀求,都讨不到她看着她,主动落一个吻。

她愿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为何却不爱她?

一心要走。中原有什么她给不了她的东西?她真是不知送什么好,一条喷涌的金河,一洞五光十色的宝石,能不能挽住仙君渐远的心?美人配花,她愿为她去雪山求雪莲花种,想办法使其开花。她还有翅膀,那天上的星星,卿芷若要,天神也会许她摘一颗下来,送给这位心上人。

她不知道,她如何能更宠爱更垂怜她。这是殊荣,无人享过。

如被针刺,心突突跳。入了骨的瘾,这几天来愈演愈烈,混在痛里。

若非晚上还有些好梦,真要受不了。

却先吻了卿芷的颈侧,慢慢,趴下身,伏在她胸前。长发恣意铺张,昏暗中,鲜艳卷起,如一丛又一丛漂亮缠人的玫瑰,张牙舞爪,困住身下冰清玉洁的女人。惬意地眯起眼,满足了。心跳平稳有力,在耳畔,胜过了一切鼓乐。

芷姐姐最好。芷姐姐太好了。她的温柔,她的疏离,她的细致,她的怒,她的忧,她的怜。沦陷进去,迷恋上,自此不可抽身。她要她。

她一定不会玩腻的。

卿芷那么好,她舍不得玩腻,她愿意把她养在身边,爱惜地疼一辈子。

薄红,一浪一浪,一层一层。春色不觉撩人眼,解开衣襟,瘾与欲与情,密密交锋。

心醉魂迷。

身影逐渐难舍难分。她握住女人手腕,细细地亲吻她的指腹、掌心,茧摩挲唇瓣,像粗糙的回应。

卿芷唇间有淡淡的茶的香味。如今她信靖川至少不会再下废去灵力的毒,愿意再喝,却不知茶亦可以只是用来安神,让她做一个醒不过来的好梦。

亲昵被咬上来的瘾打断,腰一软,腿没了力气。泪光点点,气恼地支起身子,抱怨:“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叱着身下人。寝衣轻便,一条束带解了,便能伸手摸进腿间。抚弄轻揉两下,沉沉的。

没关系。

她有耐心。

伏下身,指尖流连,温暖的舌尖慢慢描画。卿芷爱洁,非同寻常,这处除了信香,还有点温暖的皂角气味。

玫瑰香氤氲,甜得腻人。

片刻,少女低低地笑了。不像第一次,那么艰难,她的身体,到底食髓知味,揉弄爱抚一阵,手里便缓缓抵上滚烫触感。干净的粉,握住套弄,一点点在手心鼓胀。

又一次见,借点灯光,看得清晰。顶端深粉,尺寸出色,形状漂亮得几乎秀气。筋络跳动着,许久不见,也不熟悉了,想好好地用身体再体会、记下。

清雅的香气缭绕鼻尖,仿佛要烙下痕迹。目光痴痴,以脸颊去贴,清液蹭到颊侧。沉沉地轻拍着皮肤。

火烧火燎,温存不下去,却还要百般细致。少女舔舐着茎身,慢慢勾勒出筋络的轮廓。不一会儿,性器被舔得水光淋淋,还未完全地硬起。

靖川吻了吻顶端,舌尖卷过清液,从容不迫,慢慢含进口中。一面来回舔弄,一面解了自己衣衫,托起柔软双乳,勉勉强强,将部分包裹其间,揉弄着。信香满了唇舌,她的瘾却汹涌着不知餍足,逼她更深更深吞下。至多也只一半多,再深,实在忍不住那抵住喉咙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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