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尾是可以拆卸的。
阮棉试着转动了一下针尾。“咔哒。”针被拆了下来。握在手里,就像是一把微型的、极其隐蔽的匕首。
阮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手里这根闪着寒光的钢针。这是巧合吗?还是……
江辞知道她被沉渡控制了。他知道她身上没有武器。他当众羞辱她,让她戴上这个“囚鸟”,是为了让沉渡放松警惕,以为这只是个羞辱的工具。实际上……他是递给了她一把刀。
阮棉握紧了那根针。针尖刺破了手心,鲜血渗了出来。但这痛感让她清醒,让她兴奋。
她重新把针装回去,戴好项圈。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带着血腥气的笑。
浴室门开了。沉渡擦着头发走出来。“还在那儿发什么呆?过来睡觉。”
阮棉乖顺地站起来,像一只听话的猫。“来了,主人。”
【观察记录36:】江辞,我收到了。这份见面礼,我很喜欢。五千万买一把刺杀暴君的匕首。这笔买卖……真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