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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江辞指着阮棉脖子上的那个项圈和胸针。“这东西,是我叁天前扔掉的垃圾。”“你把垃圾捡回去,玩了几天,现在包个包装纸送回来,就想抵叁个亿?”
他俯下身,眼神如刀:“你也太看得起这只破鞋了。”“还是太看不起我的品味了?”
沉渡的脸色瞬间灰白。完了。江辞不要她了。这张底牌,废了。
……
“既然沉总没什么诚意,那就算了。”江辞失去了耐心,转身欲走。
在经过阮棉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阮棉低着头,浑身颤抖(装的,也是激动的)。
江辞伸出手。沉渡以为他要打她,或者是改变主意要带走她,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但江辞只是伸出食指,勾住了那个黑丝绒项圈。并没有用力拉扯,而是顺着项圈边缘滑过。指尖极其精准地、看似无意地,在胸针的尾部——那个可以拆卸的机关处,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那是机关咬合的声音。
阮棉的瞳孔微缩。她猛地抬头,对上了江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冷漠和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和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保管好。”江辞看着她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拿稳了。”“别手抖。”
说完,他松开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只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砰!”包厢门关上。
沉渡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完了……”他喃喃自语,“全完了……”
突然,他暴怒地跳起来,一巴掌扇在阮棉脸上。“啪!”“废物!你也个是废物!”“他根本不要你了!你现在一文不值!”
阮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只是垂下眼帘,手掌悄悄覆上了胸口的那枚胸针。
指腹摩挲着那个刚刚被江辞按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拿稳了。”“别手抖。”
阮棉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她在心里笑了。
江辞没有不要她。他是把行刑的权利,交给了她。
沉渡还在发疯,还在咆哮,还在计算着怎么用最后的资产去填窟窿。他不知道。他的死期,不在银行的催款单上。而在他身边这个女人的……指尖上。
【观察记录37:】信号接收确认。猎物已崩溃。他在绝望中会露出破绽。沉渡,今晚回去,别睡太死。因为那只被你囚禁的鸟……要啄瞎你的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