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荒野。
“周刻,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不能跟别人做爱,除非你想永远被我恶心。”
他用嘴叼着衣摆,直接用刀喇在腹部上,血溅到黄色的土壤上。
我没脏,我没跟别人做,不要讨厌我,不要恶心我……
桑满,要爱我,求求你。
周刻胡乱的重复着,良久才走了几米远,十几步开外,刚才那个男人又折返回来。
不,不是他,即使他们长得同一张脸。
这次的男人,更阴毒,是毫不遮掩的阴翳,狠厉。
他举起针管,快准狠扎在了他的脖子上,眼底疯狂的看着管腔里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
然后周刻听见他笑着说:“恭喜你,幸运的试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