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些凉。“妈妈,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伤成这样?”安妮卡盯着他的眼睛,显然不信。
海因里走到母亲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安妮卡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她转过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女性,眼神里有些疑惑,“妈妈,这位是阿尔特议员,”艾德琳站在后面开口了,声音平稳,“亚瑟的上司。”
安妮卡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用指腹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个合乎礼节的笑容:“阿尔特议员,抱歉,我刚才太着急了,谢谢你来看亚瑟。”
“安妮卡女士,这是我应该做的。”艾莉希亚点点头,礼貌而疏离。
安妮卡看着她,然后又立吗转头看向亚瑟,眉头微微蹙起:“护士说,你的紧急联系人是阿尔特议员?”
亚瑟的表情僵了一下:“我私自改的,因为最近工作关系比较密切。”
“工作再密切,紧急联系人也应该是家人。”安妮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责备,她转向海因里,“你知道这件事吗?”
海因里的脸色有点难看,:“我不知道。”
病房里的气氛变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胶着的尴尬,但没有人在那几秒钟里说话。海因里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亚瑟额头上的敷料,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说是在你公寓里摔的?”
亚瑟点头:“是。”
“哪个房间?”
亚瑟顿了一下,视线没有移动:“浴室。”
海因里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钟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仿佛有人在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走过粗糙的大理石地面。
“你前两天去哪了?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艾德琳也找不到你。”
安妮卡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你前两天失踪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以为他只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海因里替他回答了,。
“妈妈,我真的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海因里的声音沉下来,透着一股寒意,“和那个举报有关?”
安妮卡愣住了,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游移:“举报?什么举报?”
“妈妈,前几天家族开会,讨论联邦贸易委员会的调查。”艾德琳轻声解释道,“亚瑟说他可以去谈。”
安妮卡转向小儿子,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里带着颤抖:“所以你去谈了?谈成这样?”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睛。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海因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怒火压回去。他转过身,面向艾莉希亚,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客气:“阿尔特议员,能否请您先回避一下?我们需要和亚瑟单独谈谈家族的事。”
艾莉希亚看向亚瑟。亚瑟抬起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在外面等着。”
她说完,转身走出病房。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里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