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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馬鈴劫(1 / 3)

第一日·綑狼索之歌

「沐曦!你的綑狼索——成功綑绑了我~~!」

阿提拉浑厚的嗓音在朔风中炸响,身后叁十名匈奴武士突然策马绕城,手中火把划出炽热的弧线,在雪地上拼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沐」字。

城墙上,嬴政手中的竹简「喀嚓」一声断成两截。

沐曦连忙以袖掩唇,肩膀却止不住轻颤。她偷眼瞥向嬴政,只见帝王面沉如水,唯有太阳穴处隐隐跳动的青筋洩露了情绪。

「末将……」蒙恬抱拳,声音沉稳如常,只是嘴角微微抽搐,「去……巡视城防。」

他转身时步伐依旧沉稳,唯有腰间佩剑的穗子不自然地晃动——像是被人狠狠拽过。

远处箭跺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某个年轻卫士憋笑憋到撞上了墙垛。

第二日·苍鹰之誓

「沐曦!你是凤凰我就是苍鹰——我要飞向你的心~~!」

阿提拉这次带来了「惊喜」:二十名匈奴射手将箭矢裹上浸油的布条,点燃后射向天空,在夜空中炸开粗糙的「狼形」火花。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青铜酒樽被捏得微微变形。

沐曦轻咳一声,努力保持语调平稳:「单于这词汇量……倒是别出心裁。」

「啪!」

茶盏在嬴政掌心碎裂,瓷片刺入皮肉,血珠顺着指缝滴落。沐曦一惊,连忙去握他的手:「王上!」

帐外,巡逻的士兵们个个挺直腰背,面色肃穆——如果忽略他们那憋得通红的脸,和时不时传来的可疑「噗嗤」声。

蒙恬站在城楼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军,突然厉喝:「全体都有——向左转!」

「唰!」

士兵们整齐转身,终于可以对着墙垛无声狂笑,肩膀抖得像风中残叶。

幕间·军中軼事

当夜军议,气氛诡异地严肃。

蒙恬沉声汇报:「匈奴近日频繁调度,似有异动。」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名副将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他死死咬住嘴唇,额头抵在案几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嬴政冷眼扫过,帐内瞬间寂静。

「明日,」帝王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若再有人失态——」

沐曦突然轻扯他的袖角。

嬴政顿了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就派去教单于写诗。」

帐内眾人瞬间低头,假装研究地图——只是那地图似乎格外有趣,引得不少人肩膀可疑地耸动。

第叁日·烈马风波

「沐曦~~我愿做草原最烈的马——只有你能驯~服~我~~~!」

阿提拉的声音穿过北风,尾音刻意拖长,还带了叁个波浪颤音。

帐内,嬴政执箸的手猛然一顿。

象牙箸在指尖断成叁截,最尖锐的那段「咻」地飞出去,钉在帐柱上嗡嗡作响。

沐曦正捧着药盏,闻言「噗」地呛出一口茶,连忙用袖子掩住嘴角,却遮不住眼底闪动的狡黠:「王上,单于这比喻……倒是野性。」

嬴政缓缓转头,眸色沉得吓人:「你听懂了?」

沐曦无辜眨眼:「马术而已,王上想到哪去了?」

帐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一名年轻的黑冰台卫士直接笑到从哨岗摔进雪堆里。

蒙恬单手扶额,肩膀可疑地抖动,憋出一个变调的军报:「报——!末将去……去清点箭矢……」话没说完,自己踩到披风绊了个踉蹌,头盔「哐当」撞上门框。

更远处的厨营,伙头兵们边剁羊肉边哼起了匈奴调子,还有人捏着嗓子学阿提拉:「只有你~~能驯~~服~~我~~哎哟!」最后一声是被伍长一锅铲拍出来的。

嬴政的暴怒

嬴政霍然起身,玄色大氅翻飞如鹰翼。他一把抄起案上强弓,叁支羽箭已搭上弦。

「王上!」沐曦急忙拦住,「他故意的——」

城下,阿提拉见状更是得意,跳着脚大喊:「嬴政!你怕我的歌声偷走凤凰的心!」

弓弦又紧叁分。

突然,嬴政冷笑一声,缓缓松开弓弦。箭矢「錚」地回弹,箭羽擦过他冷峻的侧脸,在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蒙恬。」他头也不回地唤道。

「末将在!」蒙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击鼓。」

远处,阿提拉正举着狼头骨做的扩音器,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唱——

「轰!!!」

咸阳城门在齿轮绞动声中缓缓开啟。二十架青铜战鼓被缓缓推出,每架需四名赤膊力士肩扛。鼓面蒙着硝製的犀牛皮,边缘镶着虎头铜钉。

嬴政抬手,玄色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风·无衣》——」

「给单于醒醒脑。」

第一声鼓响时,城墙积雪簌簌震落。

第二声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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