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最后一个“杂鱼”,在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中,彻底失去战斗意志,整个宏伟、空旷的至阳傀儡宫,便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最终的“角逐者”。
我和红玉。
我们像两个最高傲、也最警惕的雌豹,缓缓地,从那十九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的、瘫软在地的“尸体”之间,走了出来。
我们没有看彼此一眼。
但,我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双同样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与无上自信的眼眸,正死死地,锁定着自己。
我们不再是“盟友”。
我们是敌人。
是为了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魁首”之位,而将要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最终决战的,宿敌!
我们极其默契地,走向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我走向了左边,第一座,由最顶级的“阳元晶石”雕琢而成的、无比宏伟的金色王座。
而她则走向了右边,最后一座。
我们极其“公平”地,将这片充满了无尽的机遇与致命危险的猎场,一分为二。
就在我,走到那座金色王座之前,即将伸出我那白皙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去触碰那个,早已在王座之上,等候多时的、最完美的“猎物”时——
“嗡——!”
毫无任何征兆!
那十具,本应是死物的、由千年“阳元石”打造的至阳傀儡,竟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睁开了它们那双,空洞的、麻木的、不带丝毫感情的……
金色眼眸!
它们,启动了!
我面前的这只傀儡,缓缓地,从那金色的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它那高达十丈的、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躯体,瞬间,便将我这具,在凡人之中,已算是高挑的、娇小的身体,彻底地,笼罩在了它那充满了无上力量与绝对压迫感的阴影之下!
它低下头,用它那双空洞的、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随即,它极其随意地,伸出了它那只,比我的整个腰肢,还要更加粗壮的、如同黄金浇筑而成的巨大手臂。
然后,用一种,根本不容我反抗的、纯粹的、绝对的力量,一把,将我,这个,在它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卑微的“祭品”,从地上,捞了起来!
“啊——!”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但,我的尖叫,没有换来它任何的停顿。
它,像一个最高傲的、正在享用自己战利品的君王,极其粗暴地,将我那双,不知为何,即便是在这最关键的决战之中,也依旧穿着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一把,扛在了自己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宽阔的肩膀之上!
然后,它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程序设定”而狰狞毕露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一尺半的、通体散发着如同太阳般炙热气息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至阳巨根,对准我那片,早已被王富贵和那两根假阳具,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
娇嫩骚屄!
用尽了它那,由千年“阳元石”驱动的、足以将一座小山都瞬间撞碎的、毁灭性的恐怖力量,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我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这根,根本不属于人间的、充满了最纯粹的、最狂暴的“至阳之气”的恐怖巨物,彻底地,贯穿、撕裂、碾得粉碎!
而它,在将我彻底贯穿之后,没有丝毫的停歇!
它,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也最……不讲道理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好……好烫……思思的……思思的骚屄……要被……这根……金色的……大鸡巴……彻底……烧烂了啊啊啊!”
我那双被它扛在肩上的、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濒死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我的整个身体,更是被它那如同打桩机般的、永不停歇的狂暴撞击,顶得一下又一下地,在它那坚硬的、如同钢铁般的胸膛之上,重重地,撞击、弹起!
我,成了一个,被巨大的、金色的“神明”,扛在肩上,疯狂操干的、最卑微,也最……淫荡的,肉玩偶!
而就在我,即将被这股,来自非人存在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强烈快感,彻底地,冲垮所有理智时——
“咯咯咯……妹妹……你的叫声……可真骚啊。”
一阵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充满了无尽的挑衅与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