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更加滑腻、也更加……刁钻的、如同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最灵活的“毒蛇”,猛地,从我的身下,钻了进来!
是她。
是玉小仙的……舌头!
它像一条,征服了无数疆域的、最高傲的、最懂得如何,寻找猎物最脆弱的“弱点”的……女王之舌!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
它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我那片,早已被王富贵和那十只傀儡,蹂躏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的娇嫩骚屄!
然后它用一种,根本不容我反抗的、充满了无上的技巧与绝对的支配感的姿态,极其“温柔”地,撬开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最后它像一条,即将开始一场,盛大的、充满了无尽的探索与征服的“巡视”的君王,极其“霸道”地,一寸一寸地,探入了我那,从未被任何“舌头”,侵犯过的甬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震惊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在这股,来自最私密、最娇嫩之处的、根本不属于人间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下,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而我这具本就已经是“仙髓淫骨”的、对任何刺激,都无比敏感的卑贱身体,更是在她这,堪称“神技”的、元婴长老级别的“口舌盛宴”之下,彻底地,崩溃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如同最纯净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琼浆玉液”般的清澈淫水,如同失控的、决了堤的火山喷泉,从我那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瞬间,便将她那张,如同万年冰山般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世仙颜,彻底地,淹没、浸湿!
“啊……啊啊……师……师尊……徒儿……徒儿不行了……要……要被……师尊的……舌头……活活……舔死了啊啊啊……”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彻底疯了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我的嘴里,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淫荡与下贱的……胡话。
而她在看到我这副,被她,彻底地,玩坏了的、连一丝反抗意志都没有的“惨状”时,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她一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继续,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喷涌着淫水的骚屄里,疯狂地,搅动、探索。
一边又极其“温柔”地,伸出了她那两根,白皙如玉的、修长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食指与中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我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硬挺如红豆的、娇嫩的阴蒂。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挑逗与玩弄意味的姿态,极其轻柔地、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扣挖。
最后她用一种,充满了“信任”与“期许”的、如同在传授无上大道般的、魔鬼般的语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
“咯咯咯……我的好‘徒儿’,感觉……如何?”
“这,就是我们‘吸阳峰’一脉,真正的……‘传承’。”
“记住,”她顿了顿,手上扣挖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
“我们,是太上长老柳如烟,座下,最锋利,也最……受宠的,一把刀。”
“而我,玉小仙的亲姐姐,玉小蝶,便是这‘吸阳峰’的副峰主,元婴期的修为,更是,太上长老她老人家,唯一的,关门弟子。”
“所以,”她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缓缓回荡。
“我们,与宗主董花吟那一脉,天生,就是……死敌。
玉小仙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事实的最终宣告,像一把最锋利的、能斩断所有虚妄的钥匙,将这场,我本以为,早已错综复杂的棋局,彻底地,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血腥的……地狱之门。
柳如烟……玉小蝶……董花吟……
原来,这,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棋盘。
就在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混沌的脑海,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人的信息流,彻底冲垮时——
那根本还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喷涌着淫水的骚屄里,疯狂地,搅动、探索的女王之舌,突然,停下了。
“咯咯咯……”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冰冷、也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