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承受这狂暴的侵犯。
“慢不了。”黑豹喘息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你里面太会吸了……又湿又热又紧……像个专吃兽屌的骚货……”他低下头,尖锐的齿轻轻啃咬她肩颈相连的皮肉,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再说一遍。”
“阿遥……巫山遥……”林风絮哭叫着喊他,那点廉耻心随着这一声巫山遥彻底化为刺眼的白光。
“对,我的好师姐,巫山遥,你的阿遥,一只豹子。你的好师弟,是头畜生,是你心里那头,最想把你的屄给肏烂的畜生。”
“啊……哈啊……呃……”
不知持续了多久,黑豹终于在一阵低沉嘶吼中,将滚烫浓稠的兽精狠狠灌入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林风絮瘫软在黑豹怀中,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黑豹舔去她脸上的泪和汗,金色的兽瞳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缓缓道:“吻我,小师姐。”
林风絮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野兽的脸。
“吻我。”黑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用你的嘴,吻我。”
林风絮颤抖着,看着那带着尖牙的嘴,迟疑着缓缓凑近。
不够。
巫山遥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它低下头,调整角度,用自己长着倒刺的粗糙舌头,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深深探入她的口腔,林风絮呜咽着承受,舌头被动地与那粗糙的兽舌纠缠,口涎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深吻漫长而窒息,带着兽类特有的蛮横与湿漉。粗糙的舌面刮过上颚,舔舐过齿列,缠绕着躲闪的软舌,掠夺着每一寸气息。林风絮被吻得几近缺氧,头脑昏沉,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攀附着黑豹脖颈处厚实浓密的皮毛。
北风呼啸而过,黑豹舔她的唇瓣,声音哑哑地又去求她。
“小师姐,吻我。”
他在对她道歉呢。
林风絮了然,面上却仍装作不情不愿,踟蹰着低下脑袋捧上黑豹的头。
一个混合着泪水咸涩,情欲腥甜和野兽气息的吻,落在了黑豹的口鼻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