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退出去。
温什言心里一紧,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点。
就是这一瞬间的放松,给了杜柏司可乘之机,那根原本要撤出去的性器,毫无预警地整根插了进来。
“嗯——”
温什言尖叫出声,不是痛的,是爽的。
太满了。
粗大的阴茎撑开紧致的阴道,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宫口,碾过每一条敏感的褶皱,那种被填满的舒畅感让她头皮发麻,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杜柏司按着她的腰,没急着动,他也在喘,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到她脸上。
太紧了,温什言的阴道紧得像处女,肉壁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
他疼,但也爽,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放松点儿。”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什言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说实话,可以说是爽哭的,四年了,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被杜柏司填满的感觉,记得他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
杜柏司以为她是痛的,他亲了亲那滴泪,阴茎在她体内迟迟不动。
“很痛?”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犹豫。
温什言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泪,有种破碎的美感。
“不痛,一点也不。”她说。
杜柏司的眼睛沉了沉,他没说话,只是开始缓缓抽动。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插回去,一次,两次,三次……他开始建立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温什言享受此刻,享受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享受他沉重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享受他滚烫的汗水滴在她胸口的感觉。
杜柏司还是他那一套风格,沉默,专注,掌控欲强。他做爱时话很少,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敏感点上,时而低头吻她的胸口,吮吸她挺立的乳头,时而抬头看她迷乱的表情,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温什言做着做着,突然很想被他亲。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杜柏司懂她,这个习惯四年后还留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和他凶狠的抽插很不符合,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舔过上颚,勾缠她的舌尖,温什言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性器到达的地方越来越深,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淫液。
温什言听得耳根发烫,但快感来得更凶猛,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
杜柏司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宫颈口,温什言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哭腔。
题外话:
开饭啦 杜柏司老样子 先做再说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