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自觉地停下来。
打得好解气,他们也好想打。
别说什么不打女人的话,谁家被害死了几个人能忍得住不对仇人下手?
茯苓看到路人的眼神,将手里的鞭子朝一个妇人递去,大娘,你来打。
那妇人想到死去的丈夫和孩子,脸上挂满了泪水。
她迟疑一下,终是鼓起勇气过来。
茯苓将鞭子塞到她的手里,鼓励道:打,怎么恨她们怎么打。
那妇人使不来鞭子,试了几次都没有甩上去。
茯苓干脆握着她的手教。
唰的一声,那鞭子就甩到顾若兰的身上了。
顾若兰吃痛闷哼,这会特别的后悔,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在侏国鬼子的手中,她们还有点活命的机会,而在这些愚昧无知的百姓手中,她们好像就只有被凌辱虐待的份。
顾若菊苦涩地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
那妇人迟疑还要不要打,她终究是下不了狠手。
茯苓示意下一个人:你来。
蠢蠢欲动的妇人过来,咬着牙关甩上两鞭子,一鞭子轻飘飘的没有力道,一鞭子甩得重一些,打在顾若菊的身上。
她放下鞭子回去,另一个村民又过来。
男人的力大,两鞭子打上去,就能让顾若兰和顾若菊吃痛得冒冷汗。
其他路过的村民看到他们打人的情景,咨询了一下,又都过来跟着打两鞭。
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开的,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赶来,把顾若兰和顾若菊当成过街老鼠似的,都来打两鞭。
甚至有小孩子也来打,不管能不能打痛了,反正打汉奸卖国贼的精神都值得鼓励。
顾洛汐抱着孩子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时而凝望远方的山林,时而看看孩子熟睡的小脸,时而瞥一瞥村民们打人时咬牙切齿的举动。
按理说,这个场景是挺吵闹的,哪知她怀里的宝儿丝毫不受影响,仍然睡得很熟。
顾洛汐看着宝宝,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昭昭那张喜笑颜开的脸。
曾经她觉得昭昭可欠扁了,而现在,她多么希望昭昭回来,欠扁也没事,有昭昭在,日子才不会无聊。
顾若兰和顾若菊被村民们轮换着打,开始时,还能惨兮兮地叫喊,到后面,基本上就没声了。
时间长了,顾洛汐和茯苓抱着孩子回去喂奶,其他村民看天色不早了,亦是回家。
夜幕降临,林中虫雀啁啾,河边蛙声不断,偶尔掺杂一两声狼叫,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顾若兰和顾若菊不想死,怕见到人,却又想找人放她们下去。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男人,她们赶紧求,还表明愿意侍候对方。
于今,她们能作为交换的大概就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不料,那男人嫌弃地吐她们口水,还骂了几句不要脸的东西。
茯苓把鞭子拿走了,要不然他都甩两鞭子。
这人一走,四下里就没人了。
不远处的院子里,桂圆无比担心两个女儿的安危。
可她一条腿断了,没法走路,只能在屋里干着急。
赵静宜在顾洛汐走后,把她弄到床上去躺着,每动一下她的腿,她都痛得龇牙咧嘴的。
断了,断了,顾洛汐这个天杀的,她下手怎的这么狠啊?一脚就把我的腿踢断了,她怎么不杀人呢?桂圆在床上,时不时地念叨。
顾依依嫌她吵,突然出现在门口:桂姨娘,你说的话让顾洛汐听到,她肯定会来杀了你的。
学聪明了,她现在都不太敢去招惹顾洛汐了。
不过,在桂圆面前,幸灾乐祸的事,她还是会做的。
桂圆滑稽地闭住嘴巴,眼睛瞄了瞄顾依依,生怕顾依依去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