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一个劲儿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待安抚好三位长辈的情绪,夫妻俩又去了张家一趟。
这次,徐翠莲跟盛安分享了徐家坝刚出炉的大瓜:
“徐怀宁回来了,刚到家没两天,就被马大花挠花脸,马大花骂他忘恩负义,不救落难的徐老三,让徐怀宁必须给她养老送终……”
马大花当着全村的面,堵在徐老四门口骂徐怀宁,骂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接给他扣上天煞孤星的帽子,谁沾谁倒霉。
只是村里没有一个人相信。
马大花气不过,当场就爆了一个大瓜。
原来当年批言徐瑾年是天煞孤星的老道士,并不是真正的道士,是徐老四两口子花钱请来污蔑徐瑾年的。
原因很简单,徐怀宁是徐老四夫妻唯一的儿子,他们视这个儿子为眼珠子,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捧到他面前。
徐家太穷了,穷到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无法让徐怀宁过上好日子。
于是徐老四夫妻就盯上了徐老三两口子。
只要徐老三两口子没有儿子养老送终,让他们把全部的心血转移到自家儿子身上,如此四个壮劳力供养一个孩子,不可能养不好。
就这样徐老四夫妻找人冒充道士,说刚出生的徐瑾年是天煞孤星,会克死徐家所有人,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一开始马大花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徐怀宁考上秀才,她到徐老四家借东西,正好听到夫妻俩得意的说这件事。
初闻真相的马大花差点气吐血,恨不得冲过去把二人撕了,最后理智阻止了她。
说到这里,徐翠莲气愤地淬了一口:
“马大花真不是东西,明知徐老四夫妻干的好事,她就只想牢牢巴上徐怀宁,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连徐老三都瞒着。”
这次徐老四一家的所作所为彻底寒了马大花的心,她才当众说出真相,想让族长为她做主,让徐老四一家受到惩罚。
盛安之前就猜测整件事是徐老四一家搞的鬼,毕竟他们是最终受益者,这下猜测得到证实,她的拳头都硬了。
不行,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瑾年幼年遭受的苦楚算什么?
徐翠莲见侄媳妇面色阴沉,急忙安慰道:“马大花没有落到好,她被徐老四两口子打惨了,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徐老四夫妻敢做不敢认,生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徐怀宁的前程,合起火来殴打马大花,说她造谣污蔑要坏了徐怀宁的前程。
马大花敌不过,被打的满身是伤,村里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这两天,只有她的大女儿隔三岔五来一趟,给她送点吃的不让她饿死。
说到马大花的大女儿,徐翠莲的脸色也不好:
“她跟族长家打听你家的住处,族长家只说不知道,让她老实照顾她娘,别打歪主意打搅你们。”
别说徐瑾年早已过继出去,就凭他现在的解元身份,族长也会站在他这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打扰他。
更何况徐瑾年正准备进京赶考,事关整个徐氏一族能否兴旺的大事,族长说什么也不会让马大花母女找过来。
盛安默默领了族长的好意,脸色变得不太好:
“徐老四一家满肚子算计,徐怀宁知道盛园的位置,他肯定会告诉那对母女,怕是这两天就会找过来。”
徐翠莲脸色一变:“不能让她们找过来,我现在就回村找族长,让他派人盯着!”
盛安拦住她:“不必麻烦小姑,就算她们找过来,也进不了盛园的大门。”
马大花母女铁了心要来,族长根本拦不住。
正好她也觉得马大花得到的惩罚不够,趁这个机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让她们再也不敢打徐瑾年的主意。
见盛安心里有成算,徐翠莲点点头:“成,你们要是解决不了就说一声。”
回去的路上,盛安就对徐瑾年说了徐家坝发生的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徐瑾年神色不变:“我来解决。”
第230章 上位者的权力
低矮破败的土坯屋里,不断传出女人哀哀的叫唤声,间或几句不堪入耳的咒骂,周围的邻居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上门安慰。
看着浑身是伤躺在床上的老娘,过来送饭的徐大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
马大花正好瞧见了,当即伸手重重掐在大女儿的大腿上:“你个不孝的赔钱货,竟敢对老娘甩脸色,老娘真是白生白养你了!”
徐大妮痛的脸色一白,急声求饶:“没有,娘,我没有,您快松手……”
见她神情痛苦,马大花眼里闪过一丝快意,又加重力道掐了会儿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
“你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就算嫁人了也要孝顺老娘,否则老天爷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你!”
徐大妮瑟缩着低下头,一边揉被掐的大腿一边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