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实在不想继续刚才尴尬的场景,眼角余光瞟到茶几上可爱的草莓蛋糕,硬生生地转移话题。
你想吃草莓蛋糕嘛?我刚才已经吃了半个布雷斯啦,要不剩下的草莓蛋糕给你?他知道周景湛不喜欢甜食,但总要问问嘛,不然显得他兔小肚肚大,馋得没边。
没想到,两脚兽今天转了性,点点头,拆开了精致的外包装,拿起勺子,似乎在思考着从哪里挖第一块比较合适。
明亮的灯光将灰色大床上的每一寸都映照得非常充分,卫生间门咔哒一下打开,钻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兔兔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乖乖地坐着,小脸微微绷着,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换个吃法,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他坐在床边,仰着头看走出来的人类,眼睛睁得大大的。
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放了下去,晃呀晃,膝盖处和脚踝处都是粉粉的,瞧上去秀色可餐。
软乎乎的声音透露着恳求之意,撒娇味很浓。
撒娇也没用。坏心眼的男人无视兔兔的上目线攻击,拿毛巾将身上的水珠一擦,丢在床边。
兔兔: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他哪有撒娇!
摆盘托着四寸草莓蛋糕,内里是草莓果酱、面包胚和奶油层层叠叠,丝状般滑腻的动物奶油在最外面又覆盖了一层,最上面点缀着红宝石般耀眼的草莓与车厘子。
看起来酸酸甜甜的,绵密感十足。
直到周景湛啊一声,兔兔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抽出神来,慢半拍地张开嘴,露出红艳艳的小舌和粉嫩的口腔肉,下意识嗷呜一口,吞下了满满一大勺的蛋糕。
心想,周景湛回心转意,不打吃了?
他嘴上吞咽着,感受鲜甜的奶油与酸酸草莓融合在一起的美妙滋味。
真好吃。
另一边的两脚兽也没有闲着。
白色勺子又浅浅挖了一勺奶油,另一只手轻巧地卷起睡衣的边,翻了上去。
一抹,又一抹。
如同世间手艺最精湛的雕塑家,专心致志地照料着他的灵魂缪斯。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热乎乎的,沾着蓬勃的润意,突然间被冰冷的奶油凉得一个激灵,月要软得直直往后靠。
没有生命的塑料在专心致志地刮、蹭、压、碾,如同羽毛似的,痒中带着似有若无的shuang意,暗示意味十足。
兔兔活像只奓毛的猫,圆眼睛睁得不能再大,无声表达自己的愤怒。
太过分啦,奶油怎么可以往他的草莓尖尖上抹?!
周景湛揉揉男生的脑勺,轻轻地哄:很快的,咱们宝宝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兔兔不想听,胡乱哼唧,周景湛注意到他脸上表情舒展,没有明显的挣扎之意。
他挪了男生的位置,让兔兔靠到床头柜上,撩起他的睡衣下摆,淡声道。
抓好。
兔兔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嘴上便又喂来一口,他呜呜两声,随即毫不客气地舔光了勺子上的每一缕痕迹。
丰润的奶油糊得满嘴都是,漂亮的zuichun沾满了黏腻的ru色奶油。
吃人嘴短,下摆被一只细嫩的手牢牢地抓住,时不时颤动着,瞧上去好不可怜。
呜眼型圆润的眸中渗出晶莹剔透的水花,瞳孔收缩到不能再收缩。
雕塑家手段高超,轻重缓慢有度,没过一会儿便将奶油涂抹得不能再均匀了。粉腻湿润的果酱混着ru色奶油,构成了一幅瑰丽混乱的美人图。
勺子挖走了最后一小块蛋糕,喂给了面色潮红的男生。
别动。看出作品中还缺了点什么,最后两块草莓被放到了该属于的位置上,满意地听到男生发出软软的嘤咛,周景湛放下勺子,趁着他吞咽蛋糕的空隙,细细地欣赏这副杰作。
我渴嘛男生小小的喉结滚动,提出要求。
周景湛食指搭在唇中,作了个嘘的表情,抓着男生还带有些婴儿肥的下巴,贴了上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深吻。
唇舌相贴,涎液交错。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唇瓣间细细的银丝缠绕,颇为y靡。
天真的兔兔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
宝宝,正餐才刚刚开始。周景湛轻轻地笑了一声,黑眸中的色比墨还沉,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牢牢钳制住那截细白柔韧的月要身,轻轻晗了上去。
周景湛养兔养得精细,每天晚上都会督促兔兔涂身体ru,久而久之,本就细白嫩的肌肤染上淡淡的香味。
薄薄的chunhan住奶油和大片的,慢吞吞地shunxi,仿佛在品鉴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微凉的指尖慢慢打着圈,带着某种引般的意味。
果然是动物奶油,滑而不ni,车欠中带鲜。
犬齿刻意在女乔nen肌肤上啊,给男生一种要被xi的错觉。
兔兔红着小脸,很努力地忽视奇异的感受,结结巴巴道:周景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