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开工了,工厂也不可能再接纳他们进厂了,是嫌他们给厂房砸得太轻,还嫌机器设备买得太艰难?”
“徐经理,那是他们脑子不清楚哦,我们厂子里哪里有这样脑子不清楚的哟?安老板为人怎么样谁不清楚呢?说出去谁不知道,我们郭安制衣工人福利那是顶顶好的?想进来的人多得不得了了呢。”
徐经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我也相信咱们厂的工人都是好的,不然我也不会帮大家跟安老板申请开工不是?可话又说回来了,难不成会德丰纱厂的老板就不觉得自家工厂里的员工都是好员工了?这也架不住人家员工闹腾起来就打砸啊。所以啊,安老板有着种种担心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心隔肚皮,我们知道你们肯定都是好的,可其他人里有没有心思不纯的呢?这不好说的,你们也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是不是?但安老板一向都是体贴工人们的,她说晚一点会回复,晚一点就一定会回复的,大家也不要着急,工厂总是要恢复生产的,还都那么多的订单等着交货呢,是不是?”
徐经理好说歹说,把一群着急开工的工人们给劝说走了,他看了看时间,决定再在办公室里等一等,反正他就住在厂里的宿舍里,妻子儿女都跟着他一起住,下班不用着急。
安梅这边挂了电话,就打电话给各家,先打给沈家,沈先生这回松了口,觉得可以考虑开工了,不过也认为可以再等一两天看看情况。
安梅看了看一旁挂着的日历,“今天十九号,是星期五,不然就定在下星期一开工?”
“这个日子选得不错,正好也是港府的工作日。”沈先生想了想,觉得这个日子不错,“我这边也选这个日子开工。”
那就算是商定了,安梅又打电话给王鸿闻,说了她这边挑了下星期一的日子开工,沈先生那边觉得这个日子挑得不错。
王鸿闻听着也觉得不错,“这两天把消息发出去,正好也足够工人们回厂准备开工了。”
如此也就说定了,下个星期一,十月二十二号正式恢复正常作业。
这样算起来郭安制衣厂总共就是停工了十二天,于需要挣家用的工人们来说,这个停工时间确实是足够长久的了,但是碰上这样的事情,他们甚至都不能怪老板,事情闹得那样大,哪个做老板的也不敢担这样的风险啊。
可也不能怪那些争取权益的人,在有些工人看来,争取权益的人真的就是在争取权益,这是应该的。
两边都不能怪,那就只能怪那些趁火打劫的暴徒了。
一时间,很多工人都对那些暴徒痛恨至极,听说有好些邻居举报周边的那些犯过事的暴徒,一时间逮捕人数又往上提升了一截。
郭无恙最近都忙着改进二重奏闹钟的功能,他们经过多次试验,觉得目前的电路板上电子元件还是多了一点,想要改一改,看看能不能改得更好。
这个星期天,沈逸群却又给打包了好多的八音盒过来了,“我想着,咱们的二重奏闹钟如果只有一种音乐的闹钟,不免单调了一点,所以,我给买了一些不同音乐的八音盒,咱们可以参考它们的电路板上的线路连接情况。”
“哎呀,这个我之前都没有想到呢。”郭无恙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一块上来,她一心只顾着改进了,“亏得沈逸群你想到了!太好了!我觉得逸群的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们确实是需要多一点音乐的。毕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呀,说不定有人就不喜欢我们现在的这个闹铃呢。沈逸群你可太厉害了!”
沈逸群被夸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是想着,可以多给顾客一点选择。”做生意的,都是这样子呀,希望能够面向更广的顾客。
这个想法确实很好呀。大家一心做试验,还真的是都没有想到这一块上去呢。
有了更多的音乐盒可以供大家参考,大家都可以想见自家的二重奏闹钟一上市就会很受人欢迎的。
毕竟这年头的闹钟调一回只能响一次不说,还只是“滴滴滴”的响声,根本没有什么音乐的。
而且,沈逸群提一堆八音盒过来的行为也触发了郭无恙,“我们还可以在外观上做一些改动,比方说,外观可以做成圆的、正方形的、长方形,甚至也可以在外观上加一些其他的装饰,比方说,在闹钟上方加一对猫耳朵,是不是就显得很可爱了?”
“咦?那还可以加狗耳朵,狐狸耳朵等等等等呢。”大家一时间就有了更多的想法,“还可以在上面加一支花,什么样的花都可以,什么向日葵,什么玫瑰花,什么郁金香,反正就是加一支花。”
郭无恙点头,“这个想法不错,相信会有很多人也喜欢这样的款式的。还有,闹钟本身的颜色,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下调整?比方说,纯色的,带花纹的,花纹也可以分成很多种。”
“那我们可以根据闹钟上市的时间,在闹钟上面做调整,比方说春天的时候,就以绿色为主打?”王振朗家里也是家学渊源,做生意也是有一手的呢。
郭无恙觉得很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一个月上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