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抬眼,只见水镜中,自己银发垂落,雪白狐耳颤颤,红唇时而亲吻,时而吸吮,彷彿那玉器是什么必需讨好之物。
他驀地将烛壳取出,一缕银丝被牵引,于唇角留下晶莹水痕。
下一瞬,玉具被抵于她腿间蜜缝。
「你说——」他慢条斯理道,「这具一百岁的小身子,能吞进几分?」
那异物被缓缓推进。
「唔……」
一百岁的幻化皮相到底窄了些,敏感肉壁被撑开,被强行充盈的饱胀感教她身子一颤。
玉壳一寸寸没入蜜穴,才进去一半,她便被顶到尽头。
「啊!……」她臀瓣微扭,似欲躲开,却又不敢。
喘息细碎,哀求颤颤:「……进不去了……」
玉器尚有半截在外,却遇上一道阻力,无法前进。
晏无寂垂眸望去,湿润粉嫩穴口紧紧夹住玉柄,纤细身子微微颤慄,惹人垂怜。
「夹住,不许掉。」他声音冰冷,带着命令。
尾璃脸颊滚烫,狐耳委屈地耷拉着。那异物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入口,使她不得不拼命收缩肉壁。
「若是掉了,今夜便不用睡了。」
语毕,晏无寂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掌甩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啊!……」尾璃惊叫一声,身子震颤,穴口竟不受控地紧缩了一下。
玉器被夹得深了分毫,随之又是一掌,声响更重些。
啪——!
她腰肢猛然弹了弹,穴中玉器也随之一震一磨,教她整个人都酥了半分。
「嗯啊……魔君……」她轻唤道,一双狐瞳蒙上了水雾。
晏无寂闻言,捏住她下頷,强迫她抬头,正对上镜中那双深邃魔瞳。
他语气讥讽:
「做戏不做全套?这副皮相,该唤本座什么?」
她红着眼,嗓音发颤:「大、大哥哥……」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无动于衷。
啪!
「啊!……」
掌势一记记落下,两侧雪臀已泛起鲜红。
镜中的她红着脸、湿着眼,狐耳每受一击便颤一颤,胸前雪肉亦随之微震,颤得分外惹眼。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尾璃已然数不清。
掌风凌厉,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呼吸紊乱,泪水自眼角滑落。臀肉红肿、胀疼,玉器却被逼得一寸寸颤动、磨蹭,带起深处不堪的快感。
「唔……呜啊……不、不要……」
每一掌落下,玉具被夹得更深、更紧。酥麻痒意从体内炸开,穴肉忍不住一抽一抽,淫水自那截玉器末端滴落。
她带着哭腔:「不、不行了,大哥哥,求您了……」
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在求什么,是想他罢手,还是想他触得更深、更狠。
晏无寂低低一笑,笑声带着明显的轻蔑与愉悦。
他俯身靠近,声如霜刃:
「是幻术里的本座跪着哄你,你欢喜?」
「还是如今这般,你哭着、夹着、湿着、求着,才更合你意?」
语罢,他手腕微动,故意将玉壳来回抽插,力道不轻不重。
「嗯啊……啊……」她猛摇头,连狐耳也跟着一晃一晃,却止不住蜜穴深处一阵阵涌上的快感。
「璃儿错了……魔君……璃儿不行了……」
晏无寂手腕仍在动,玉柄于淋漓滴水的淫肉反覆碾压,惹得她呻吟不止,雪尾无措拍打榻面。
他冷冷嗤道:「如今又改口叫『魔君』了?」
「尾璃,你究竟是在唤那从不惩你的大哥哥,还是在求能操得你哭的魔君?」
快感层层叠上,脑中一片昏白,尾璃控制不住情动狐香幽幽瀰漫,只能本能地讨好求饶,声音娇软断续:
「魔君……嗯啊……璃儿不敢了……」
「璃儿不敢再……再用幻术耍心机了……」
那香气让晏无寂喉结一动,下身刚硬欲裂。
她正咬唇忍着玉器来回碾磨的快感,却忽感尾根处一阵异动——那隻大掌竟落在雪尾敏感之极的根部,指腹缓缓揉按。
玉柄仍在穴中一进、一出,力道越发加重,媚肉被狠狠搅动——
「啊……!」她几乎是颤着哭了出来,整个人似被抽去骨头,身子猛地一紧。
体内早已被撑得饱胀,此刻一夹,娇躯一阵失控痉挛,淫水溃堤而泻。
她便如此,望着镜中的自己,以最清纯的稚嫩狐态,被玉具玩弄至洩身。
「嗯啊!——呜……嗯啊……」
高潮翻涌而上,意志崩裂,体内灵力骤然溃散。
水镜中的少女忽地一晃。雪白狐耳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重、张扬的妖气——
一条、两条、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