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雪色狐尾接连显现,铺散于榻上,如浪翻涌。
幻术彻底崩解。
尾璃双手脱力,瘫伏在榻,已不再是那副「该被怜爱的小模样」,而是八尾尽现的妖狐真身,气息紊乱,胸臀丰润。
臀瓣掌印满佈,紫红交错,透着被凌虐后的妖异红意。
八尾一抖一颤,抽搐的小穴仍夹着半截烛壳,榻面春潮一片。
晏无寂望着那八尾之姿,目光幽深,透着一股压抑极深的烧灼慾意: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才是本座的尾璃。」
指腹探至她腿间,缓缓将那截仍深陷的玉壳抽离。
「……唔……」尾璃低吟一声,只觉蜜穴一阵空虚。
他欺身而上,长臂一揽,将她压于身下,语声低哑:
「乖一点,本座要疼你了。」
尾璃几乎立刻便察觉到变化——
他不气了。
她眼角还泛着泪,双臂却主动缠住他颈项,整个人软软地黏了上去。
两根狐尾在他腰间绕了一圈,尾尖轻摇着,乖得不可思议。
她脸蛋贴在他肩上,小声喃语:「璃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惹魔君气了……」
继而,又抓了抓他衣襟,双腿勾在他腰间,臀部微抬,娇道:「想您进来……」
晏无寂狠狠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挺,炽热阳物整根贯入。
「唔!——」她正欲张唇低呼,便被男人的舌头长驱直进。柔软口腔被侵略,唇舌缠绵吸吮、舔吻。
男人粗大的性器带着脉动与温度,此际抽离数寸,再度重重刺穿,将她填得更满。
「唔唔!……」
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无法比拟,她几乎连呼吸都被掐断。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掠过精緻的下頷,重重地埋进她白皙脆弱的颈窝。
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湿热的吻覆上粉颈的敏感肌肤,下身却被一下下深入撞击,撞得她仰首,狐瞳半闔,娇吟连串溢出,无法自拔。
「嗯啊……魔君……疼疼璃儿……」
一双雪乳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像玩物般被大掌随意揉捏。被银环穿过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无情往上一提——
「啊啊!……」
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粉尖酥麻又敏感,细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热流,直衝小腹,教小穴贪婪地收缩。
晏无寂像是看上癮了般,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这身子比你那幻术变出来的,要诚实得多。」
他腰间的律动沉稳,小穴每一回被堵满,胯骨便与脆弱的花蒂紧贴廝磨。那处本就敏感,偏偏先前亦被晏无寂于花珠上方穿过细环,如今随着反覆碰撞,那细微触感像是燃了细细的火。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好舒服……」她哭腔未落,身子已渴求不已,穴中将他箍得更紧。
魔君低头贴上她乳肉,舌尖先是一舔,随即咬住那枚银环上的嫣红乳尖。
「啊……唔……!」她驀地一颤,八尾紧紧蜷了起来。
上下一交错,细细电流窜过胸前,下腹的紧意又盘旋而上。她娇吟不绝,喊得嗓子都要哑了。指尖于他宽厚的背抓过,衣料应声而裂,狐爪于肌理留下道道血痕。
晏无寂望着她迷离的模样,眼底魔焰似欲噬人。驀地,他五指掐住她脸颊,逼她回神,额上青筋微现,声音粗重带狠:
「璃儿这么乖,本座不要你,还能要谁?」
她心头一软,刚欲回话,唇便被重重吻住。
舌锋肆意撬开她唇齿,吻得狠,身下的挺动也骤然重了几分。妖狐的蜜穴被饱胀肉柱塞得满满当当,每回抽出都带着吸吮般的留恋,再重重贯穿时,氾滥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
「唔唔……!」
身子被反覆索取,体内深处早被操得麻了。男人的慾望如铁,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软之处,教她疼得发颤,又酥得指尖无力。
她想退、想逃,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银环屡屡被蹭、被磨,下腹的酥麻一点一滴渗进骨缝。
颠峰将至,她不禁抬腰迎合,香汗淋漓,肉体碰撞间「啪啪」作声。
剎那间,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
喘息猛然一窒,雪尾齐齐扬起,花心爆散开的快感险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
她喉间猛然破了音,哭腔与呻吟交错。胸前剧烈起伏,唇瓣微张,瞳仁涣散。
晏无寂猛然闷哼,额间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他只觉穴壁狠狠绞紧,快感瞬间自背椎烧起,一直烧至脑门。
他扣住她红肿的臀肉,再次重重一顶,阳精终于重重洩入她体内。
「啊……不、不要了……呜……」
尾璃失神地仰着颈,八条雪尾齐齐一颤。榻面濡湿,小穴仍不自觉,一收、一收。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