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痴缠,密不可分。容不得呼吸。
尽将她唇齿间的甜尝过。昂贵的烟丝,浸透不同常人的舌,渡一股淡淡的烟气,呛了喉咙。足尖用力,压紧灼烫茎身,唤起低低呻吟。
居高临下的吻,占据不得多少主导。每每探深了、吮狠了,便被少女重重一碾。疼痛掺杂酥麻,攀升到小腹。靖川捏着她的下巴,眼尾渗红,眯起。含住她蛇一般的软舌,那枚钉子,被焐得暖了,滚动在交缠的唇舌间。
吻尽,牵出银丝,微微气喘。
靖川实在气息不怎么好,亲那么一会儿,便难出声。反观祭司,唇分时一声发颤而软媚入骨的轻哼,听得心尖烫。
一枚一枚戒指,摘下。只留指根处金环,似要将将地,截住涌往掌心的水液。
再度彼此亲吻,吐息相缠。少女阴晴不定,忽然发了脾气,狠狠咬她的嘴唇,血丝沁得肺腑都欢腾。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系带挂住金鞋,被托着脚踝,脱去。
“小殿下,牙齿好尖。”这女人终于露出些本貌,温柔地将两指抵入靖川唇间,抚过尖牙,压住舌根。搅弄间,津液滑落嘴角。目光炙热,是剧毒的丝。她碧蓝的眼睛就如一处茧,将少女困在其中。
这是只年幼的小兽。
作为西域人,生在荒漠,一生要与猛兽、毒蛇搏斗,只疏忽一刻,便要埋骨黄沙。她爱极她,亦有猎人的本能。爱至骨髓,恨不得拔去尖牙折了利爪,圈养身侧,作禁脔,养一只金丝雀。
她的圣女,她的殿下,她侍奉的神。此刻轻喘着,在她身下。潮红漫了洁白的肌肤,如玫瑰色云雾翻涌,仿若不必再看天地,只在她身上,昏沉地,寻找最艳丽的粉霞。定定望半晌,信香不觉已炙热弥漫周身,浓得人呼吸都难。
鲜艳,甜丝得令人心肝发颤的香气。
靖川有些迷惘地,毫无章法,扯去衣物。她的瘾,总是来得正好又紊乱。此刻被放一会儿,便泪湿眼角,哽咽着,抬腰去迎。
炙热的性器抵在腿间,她蹭到了,禁不住眯眼。欲夹紧腿,却遭她柔韧的腰拦下,无可奈何。小腹烧着一股热意,她便不得不暂且顺从地含住女人的手指,舔舐起来。
搅深了,眼里水光一片,滚落,一滴一滴。
手指抽出,慢慢地压上她腿心,捻着尚未完全充血的蒂珠。靖川被她揉弄得呜咽,睫毛晶莹湿润,颤着声:“啊、姑姑……”
委屈极了,伸手去抚那被顶起的衣裙,隔着布料,摩挲。甜腻地撒起娇来:“要这个……”
“怎这么善变?方才,还说姑姑下贱。”祭司攥住她手腕,另一边从容地捏紧阴蒂。稍稍顺少女心意,粗暴些许,用力揉弄。
靖川便忽的绷紧了腰,下意识夹腿,又被重重一掐。
刺痛从脆弱处升起,偏偏她的身体,连痛也甘之如饴。顿时扯紧女人柔顺的长发,一口咬上肩膀,忍住断续的泣声,身下已淌出一小股水来。
祭司低低轻哼一声,似痛到了。靖川松手,转而揽在她颈上。
指尖抵在穴口,挑逗,牵出晶莹细丝。故意放至唇间舔了舔,笑道:“小殿下的信香,那么久不见,还是这样甜……”俯身,爱怜地贴她耳畔。
“这样……诱人。”
眼泪淌下。靖川呢喃着:“进来……”
“要姑姑做什么?”
难耐地攥紧她衣襟,神色凶狠,命令:“进来……别再做这些了…”
“你会受伤的,小殿下。”祭司垂下眼眸,“要哭得更厉害的…”
尽管这样说,她的眉间,却隐有兴致。
少女全然听不进她的话。瘾磨得浑身都发颤,她也确实难过,昨日不得满足。卿芷做的一切,对她而言太温吞,足够珍爱,却是解不了瘾的。被短暂而虚浮地压下去,只会待之后——譬如此时,更猛烈地爆发。
眼已迷蒙,水雾氤氲。片刻不得回应,自己伸手捏弄起乳尖,淫靡地掐、扯。被一握手腕,还瞪她,急得快哭:“姑姑……姑姑…不许再捉弄我了!”
“是小殿下自己说的。”
她确实等得够久。
吻落在她手心,命令:“转身。”少女便背过身,知晓她喜欢这样的姿势,咬着唇,忍住耻意,微微抬起腰。长发披散,自后颈分开,遮了面容。
臀上被轻轻抚着揉过,女人慵懒的声音含着笑意:“再抬高点,小殿下。”她似存心刁难。少女犹豫片刻,终是被欲望折磨得难忍,又抬了抬腰。身体太柔软,似如何舒展、如何摆弄也不会坏。
这般近似羞辱的姿态,结束后大抵又要生闷气。
不过她作为国师,怎会揣测不来圣女心意?她是最会哄她的。
拨开凌乱衣衫,汁水淋漓的腿心呈在眼前。鲜艳的软肉微微外翻,吐着连绵的淫水,信香温暖地弥漫着。腿间黏连透明的丝线,晃着。饱满的阴唇,指尖揉弄两下便微微颤抖。
背上潮红一片,漂亮的蝴蝶骨,起伏着,像被束缚的羽翼,展不开。腰线柔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