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听见这句话,竟也没什么办法。
针施完,卿芷记住她先前讲闷的话,主动问:“今天可以走远一些。靖姑娘想去什么地方?”靖川闷得发慌,随口扯要去城外,卿芷一本正经与她说不行,等再好一些。讨价还价半天,自己都觉得幼稚了,女人还认认真真,跟她讲诸多原因,许诺过几天再去。
有时忽然停一下,靖川问怎么了,卿芷咬唇忍住痛,抬手寻找,指尖一拢,又捏出一根浸红银针。不知何时扎的,无声无息,现在才露头,真是歹毒。靖川闻见血味,皱起眉道:“你受伤了?”
“小伤。”卿芷摇头,“没事。”
夜间卿芷仍守着她,在床边,手里似翻着什么。不久,没了声响,只听哗啦一声,似她手里的东西落了地。女人的呼吸,变得很轻。
靖川反应过来,她竟看着看着,睡着了。果然是受伤了,否则怎会这般。一会儿,卿芷有些迷迷糊糊地趴在床沿,低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靖川循着声,轻轻地蹭过去,与她紧紧相贴。
闭起眼时,心里只剩一个想法。
她真舍不得卿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