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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燈留香(1 / 7)

【驪山离宫?薄暮初归】

离宫内,火光摇曳。

嬴政斜倚案前,玄色王袍的广袖垂落榻缘,指尖轻叩檀木案面,一声、一声,似在计量着什么。几名寺人低眉顺眼地将太凰猎来的鹿肉呈上——那鹿肉肌理分明,血色鲜艷如初绽的牡丹,热气裹着油脂香气氤氳蒸腾,连烛火都为之一颤。

太凰却不动。

这头银白虎兽踞坐在毡毯上,尾巴尖儿慢悠悠地拍打地面,一双金瞳直勾勾盯着沐曦,分明是猎了鹿的功臣,偏生摆出一副「要娘亲手餵才肯吃」的骄矜模样。

沐曦见状,眼角微弯,似笑非笑地睨了牠一眼:「这般耍赖?」

话虽如此,她仍探身自银盘中捻起一片薄肉,指尖沾了点晶莹油光。太凰立刻凑上前,湿凉的鼻头轻蹭她手腕,舌头一卷便将肉片捲入口中,喉间滚出「呜嚕」一声满足的喟叹,连带着鬍鬚都抖了抖。

「贪嘴。」沐曦屈指弹了下牠的眉心,却被太凰得寸进尺地舔过指节,粗糙舌苔磨得她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饱食后的太凰愈发恣意,前爪一撑便跃上锦榻,硕大身躯硬是挤进沐曦怀里,脑袋往她腰腹间一埋,银白毛发铺了满怀。尾巴还高高翘起,得意洋洋地拍打榻沿,震得垂帘珠串哗啦作响。

嬴政黑着脸走上前,玄衣广袖垂落,在烛火中投下极具压迫的暗影。他面无表情地伸手,五指一把扣住太凰后颈厚皮,力道大得指尖都陷进蓬松毛发里:「爹跟娘有事。」声线沉冷,活像喉咙里压了块生铁。

成年白虎条件反射缩脖,金瞳却瞬间竖成细线,耳朵倏地贴平,却仍不甘示弱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咕嚕嚕」的威吓低吼。下一瞬,这头猛兽猛然扭身,前爪「嗤」地撕裂织锦地毯,后腿肌肉绷紧一蹬——

「砰!」

整头虎竟人立而起,脑袋结结实实撞上嬴政胸口。这一记头槌力道兇悍,撞得嬴政后退半步,玄色衣襟上赫然黏了几根银白虎毛,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太凰趁机窜出叁步远,扭头齜出森白獠牙:「嗷吼——!」

吼声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落下,尾巴更是炸毛炸成蓬松一簇,活脱脱是个打了胜仗的小霸王。

嬴政缓缓低头,盯着衣襟上那几根顽固黏附的虎毛。额角青筋暴起,连带着下頜线都绷出凌厉弧度:「……逆子。」

帘外忽地漏出一声宫女的闷笑,又立刻被同伴用手捂成含糊的气音。沐曦终于再忍不住,偏过头以袖掩唇,却遮不住肩头细细的颤动,连簪上步摇的珍珠穗子都晃出一片莹光。

但嬴政已转身回到她面前,目光低沉如夜,语气却轻得几乎温柔:

「孤刚才在驪山,没吻够。」

话未落,他已俯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烛火在夜风中轻颤,光晕如融化的金,流淌在两人交叠的衣袂间。嬴政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指节微微施力,迫使她仰首承接他的气息。他的唇压下来,不似先前试探般的轻啄,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兇狠,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温度,一口气全都讨回来。

沐曦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般侵入,搅动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肢,牢牢将沐曦锁进怀里。他的吻太深,太急,像是要将她肺腑里的空气都挤压殆尽,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丝滑的绸缎在掌心里皱成一团。唇齿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被他尽数吞没。他的气息滚烫,混着青铜剑铭文般的铁锈腥气与驪山夜露浸透的崖柏冷香,强势地灌入她的感官,让她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沐曦眼睫轻颤,眸中泛着水光,唇瓣被他蹂躪得嫣红微肿。她尚未缓过神,却见他眸色一暗,又低头覆上来——

这一次,他的吻放缓了,却更加绵长。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像是要记住每一分弧度,而后再度深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与她纠缠。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力道轻重交错,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渴求。

沐曦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沉入深海,四周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那些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浮沉,却又被他一次次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此刻鲜明的触感——他的唇,他的手,他压抑却炽热的佔有慾。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已乱得不成样子。嬴政垂眸凝视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揩去她唇角的水光。

沐曦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战慄,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玄色衣袍上抓出凌乱的褶皱,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微微松开了力道。

嬴政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纤柔身躯的颤抖——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她的睫毛簌簌轻颤,在眼下投落不安的阴影,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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