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软地覆没在印于掌心上的吻里,惟两人知晓。靖川微微屏了呼吸,着实,被这般漂亮的姿态取悦。像熟透的杏子、甜腻的酒,无须等待无需准备,咬下、吞咽,唇齿汁液黏腻,甜得没有一丝酸涩,依依不舍地攀附舌尖。她把自己剖开任她采撷品尝。
“那让我试试吧。”倏然扬手,清脆一响。
闷哼成呻吟,撩人心弦。
长发凌乱,脸偏过去,一侧面颊泛红,不比情潮更快,汹涌而上。澎湃的虔诚爱意,刹那涨满。轻轻喘着气,祭司眯起眼,笑了。小腹热得发紧。痴痴望着她,柔声道:“你瞧,小殿下……”
靖川目光下移,便见她腿心处长裙勾勒轮廓,渗出一片湿痕。轻笑一声,鞋尖点过两下,有意无意碾着。被握紧足踝,见女人并拢双腿,万分羞怯,睫毛沾湿,晶莹轻颤。一缕细发,被衔于唇间,抿着。
“…姑姑真下贱。”
少女弯下身,赐了她吻。
情不自禁闭眼。
如此就好——不能再好。是瘾也是药,沉浸其中。短暂忘缺一切,浮沉,溺毙,滑入欲望的水底。
便不必在乎痛楚,不必伤心、不必孤寂了。

